句话:“下次见。”
线轴没有停步。
他回到主路上开始往第六户人家走。
那户人家坐落在主路右侧一条更偏的岔道尽头,门前种着一排枯死的矮灌木。
线轴推开院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正屋的门板上钉着一些东西,是暗色的布条,一截一截地钉在门板上方,形成一道横贯门板的条纹。
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人坐在门槛上,两条腿盘在一起。
他手里捏着几根干枯的草茎在编东西,奇怪的是他只编了几圈就拆开重新编。
“我需要一块布料。”线轴说。
中年人头也没抬。
“帮我把我那只鸡找回来,跑了两天没回来,你要是找回来了我就把布给你。”
“鸡长什么样?”
“灰黑色的,翅膀上有一道白。”
线轴转身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然后走到院墙后面。
院子后面的空地很开阔,一望过去全是灰黑色的土地,没有什么遮挡。
他走了大约百步远停下来扫视周围,灰黑色的地面上有几道浅浅的爪印。
他顺着爪印的方向走,爪印一直延伸到一棵歪脖子枯树的树根底下。
树根处有一道横向的裂缝,缝隙不大,但里面有一团灰黑色的东西缩着。
线轴蹲下来伸手去够,那团东西动了,一只鸡从裂缝里钻出来,翅膀上的白羽沾了泥,它跑了两步停下来偏着头看线轴。
线轴伸手试了两次才抓住它,鸡挣扎了很短的一下就安静了。
线轴抱着鸡走回那户人家门口,中年人放下手里的草茎站起来接过鸡,从门槛底下抽出一块灰白色的布料递过来。
线轴把布料叠好收进长袍里侧。
他转身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中年人从后面追了一句:“再过两天你就不记得门往哪边开了。”
线轴的表情很麻木,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只有林野地无聊地掰了掰手指,这是第几次循环,他也不记得了,因为实在是太多次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线轴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说不定再来几次,他就能彻底接管线轴的身体。
第七户人家在主路的尽头。
那间屋子单独立在路尽头,前后左右都没有紧挨的建筑。
门是开着的,里面坐着一个老太太。她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有一碗水。
她看到线轴走进来,便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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