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秦戈：“死不了。”
林婳缓缓放下牛奶杯。
摸到纸巾盒，抽出一张纸缓缓擦拭自己的嘴角。
“怎么，要跟我演苦情戏了？只可惜……我是瞎子。”
媚眼抛给瞎子看，也不知道秦戈怎么想的。
秦戈舌尖抵着后槽牙！这女人！
别说她瞎了，她就是没瞎，约莫也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
毕竟她从来都不想看到自己，更不想自己活着出现在谢舟寒面前！
秦戈闭上眼。
等死？
林婳平静的等了会儿。
耳力惊人的她，清晰地听到秦戈从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吸气声。
真有事？
她心绪越来越烦躁，整个人都不好。
可挨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秦戈的求救声。
不是演戏？那就是真的要死了？
她缓缓捏紧了指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戈终于是撑不住了，艰难的说道：“药在你右手边的抽屉里。”
林婳挑眉，不是装的？
她沉默了会儿。
要不要等秦戈死在这儿？
反正秦戈的手下也不敢真的杀她。
可……秦戈死在江北，这笔账会不会算到谢舟寒的头上？
爷爷还说，她在燕都那段时间，秦戈的母亲，皇甫师燃对自己尤其照顾，还是自己的老师呢。
林婳在心中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摸到了抽屉，拿出里面一个透心凉的小玻璃瓶。
“是这个吗？”
秦戈一言不发，约莫是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林婳听着他沉重又急促的呼吸，顺着声音一步步走过去。
找到他。
白皙的手缓缓落在秦戈的胸膛上。
摸索着往上，试图找到他的嘴巴，再把药送进去。
谁知秦戈不讲武德，突然攥紧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掌摁在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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