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听见这话,天狼卫统领赫连博当即对右相怒目相向。
但旋即,他的底气便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因为在右相摆出了掀桌之态后,此刻的他才赫然发现,他的麾下,和右相所带来的人马,人数差距得有些过份悬殊了。
天狼卫每日当值驻守宫城的也就两千人左右,除开各门各处最低限度的必要人手以外,今夜提前准备的也就一千五百人。
但和三皇子带来的死士们一番剧烈到甚至有些惨烈的消耗之后,他们还有战力的,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可右相那边,却有着足足三四千几乎没怎么受到损耗,同样全甲的战士。
这些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自己麾下之人团团包围,围杀之势已成。
安长明识得情况,怒目看向众人,厉声道:“尔等欲要犯上作乱不成?”
回应他的是沉默。
沉默无声,意义却往往极其丰富。
至少在面对一个迫切需要表态的情况,沉默不会是默认,而是态度明确的拒绝。
渊皇眯眼看这一切,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他被这位看似鞠躬尽瘁,与他推心置腹的老人骗了。
他让对方作为他的后手,拿着他的令牌率军入宫,并不是深谋远虑的英明,而是引狼入室的愚蠢。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右相,语气平淡,“你这等心思,是从何时开始的?”
右相欠了欠身,虽然他的言语极其大逆不道,但他的姿态却仿佛什么都没改变过一样,“陛下自南征失利以来,行事愈发偏激、酷烈、不择手段,老臣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帝王行事,当有帝王之气度,有些事,有些做法,我们这些臣子可以做,陛下却是不能做的,长此以往必会败坏风气,影响朝政,大渊经不起陛下这样的折腾了。”
渊皇当即不屑一哼,开口斥责,“右相之言,何其迂腐!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一旦扫清障碍,自可徐徐图之。行事之道,有张有弛,岂能以偏概全,偏重一方?那等说辞不过是腐儒之言,右相自诩朝中智者,安能看不明白此事?”
右相竟不仅没有驳斥,反倒是缓缓点头,“陛下说得很对,所以老臣也决定,既然陛下要如此做,老臣也愿意配合,只不过,这事后的收尾,总得要服天下人心吧?陛下当初也说过,长痛不如短痛,万千罪孽尽归陛下之身,想必陛下也会愿意为了大渊承担一些应该承担的职责吧?”
说完,他朝着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