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平一点,让大渊走得更好更远,不好吗?”
渊皇终于收敛了笑容,目光盯着右相的双眼,似要看清对方眸子里的那点火光,到底是在燃烧着什么。
“那你选的人是谁?老大还是老二?”
右相没有说话,而是身子微侧,站在了一旁,似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而他身后的人群中,一个身影迈着依旧从容的步子,越众而出,缓缓来到了渊皇的面前,摘掉头上的头盔,看着渊皇微微一笑,神色温和而平静,“儿臣拜见父皇。”
在这一刻,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大皇子,和一旁右相那恭敬的神情,渊皇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之前大皇子几度拜访右相而不得入内的情况,分明就是他们合起伙来的伪装。
世人和自己都只看到大皇子丢人现眼般的不自量力,但或许那些暗中的勾兑,已经在右相府门之外的拜访中便完成了。
他冷笑一声,看着右相和自己的好大儿,淡淡道:“你们是如何勾连到一起的?朕不想问,也懒得计较。但朕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们。”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了几分讥讽,“若是朕不同意呢?今夜尔等可敢弑君?”
弑君
众人的心头猛地一凛。
大渊虽然不像南朝那样,有着持续成百上千年的纲常伦理习惯,但近百年的强化之下,皇权和君王的神圣性还是在人心之中根深蒂固的。
大皇子抿着嘴,显然有几分迟疑。
但右相却在这时候,直接果断地道:“陛下承担了陛下该承担的责任,老臣也可以承担老臣力所能及的罪孽,让殿下和未来的大渊朝廷都能够心无旁骛地轻松前行。”
右相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和他身后众人的刀剑一样冰冷决绝。
让很多在场之人的心头,都忍不住相信,他是真的想为了大渊好。
渊皇被右相决绝的话打破了重夺主动权的希望,只能换了个方式,开口道:“听起来,你们是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但你们可知,朕早已给瀚海王赐下了金牌令箭,并且约定了信号,一旦宫中有变,他便会尽起城防禁军,届时尔等这三四千人不过也是瓮中之鳖而已。”
右相闻言淡淡一笑,“这一点就不劳陛下费心了。瀚海王虽为军中宿将,对陛下之忠诚,老臣也无意质疑。但这仓促之间,以瀚海王的能力,便是拿着这金牌令箭,恐怕也无法统合这支成分极其复杂的城防禁军。更何况,陛下觉得老臣行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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