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冷风一吹,寒意刺骨。
她颤抖着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医院地址,声音都是抖的。
医院大厅灯火通明,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和人群的嘈杂,她根据助理提供的病房号找了过去。
病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只见周京年正半靠在病床上,额头上贴着一块醒目的白色纱布,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衬衫领口松着,看起来有些凌乱,但神色却绝非重伤员该有的样子。
他微微偏着头,左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暖黄的床头灯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他情绪不明的神情。
听到开门声,周京年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门口穿着单薄睡衣,脸色苍白一副惊慌失措模样赶来的明舒晚身上时,他眼底深处那最后一点紧绷的情绪似乎彻底松开了。
他眉毛轻轻扬了扬,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味道。
明舒晚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样子,再回想刚才助理那番夸大其词,渲染得仿佛命悬一线的描述,一路上的惊慌和那一丝可悲的残留担忧,瞬间凝结成冰,化为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她走进病房,反手关上门,将助理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你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意识不清。”明舒晚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但微微发颤的尾音泄露了她的情绪。
周京年停下了把玩打火机的动作,抬眸看向她,那双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深不见底。
他并没有否认,只是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重要吗?”
明舒晚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重要吗?”她重复了一遍,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周京年,你让人用那种话把我骗过来,就为了问我重要吗?你知不知道我……”
“你怎么?”周京年打断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这种鲜活的表情,比起她近日来那副死水般的平静,顺眼多了。
他下了床,一步步走近她,带着压迫感。
明舒晚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明舒晚,”他低下头,凑近她,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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