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年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反抗愣了一瞬,随即眸色骤然阴沉下来。
额角的刺痛和被她挥开手的难堪,让他那点愉悦和掌控感瞬间碎裂。
“明舒晚!”他上前一步,再次伸手,这次不再是轻抚,而是带着怒意,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让明舒晚疼得皱起了眉。
“闹得差不多就行了!”他压低声音吼道,脸上伪装的平静彻底破裂,露出底下惯有的不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嗯?是不是非要我把话都说绝了,你才肯认清现实?”
手腕传来剧痛,但更痛的是心口那片早已荒芜的地方,此刻竟还能感觉到被践踏的刺痛。
明舒晚抬起头,迎着他盛怒的视线,那双曾经盈满泪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平静。
这场由他主导的荒唐测试,这场持续了五年的痛苦婚姻,这场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一个拙劣的表演者。
她的沉默和这种眼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周京年感到失控和暴怒。
他还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周总,太太,老爷子那边来电话了,询问情况。”助理小王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周京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松开了明舒晚的手腕,但眼神依旧死死锁着她,充满了警告。
明舒晚低头,揉了揉被捏出红痕的手腕,然后,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走向病房门口。
“明舒晚!”周京年在她身后低吼。
她脚步未停,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小王看到明舒晚苍白冰冷的脸色,愣了一下:“太太,您……”
“我累了,先回去了。”明舒晚打断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说完,她不再停留,走向电梯间。
她知道,今晚之后,最后一丝可悲的牵连,也彻底断了。
而病房内,周京年盯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额角的伤口隐隐作痛,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烦躁和隐约的不安,却越发浓重。
他验证了什么呢?
验证了她还是会来。
可为什么,她离开时的眼神,会让他更加觉得心慌意乱?
那个认知让他莫名心悸。
他烦躁地拿起打火机,想点燃一支烟,却想起这是医院。
金属开合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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