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毛纪可不相信杨廷和这等地位,会关心自己儿子的前途。
而且想到去年的恩科,毛纪一下子就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记得恩科名次排定之后,裴元就带人找上了门来。
向他询问一些人的放榜名次。
毛纪想著名次已经排定,倒也没有太大的戒心,便凭藉记忆一一对他说了。
裴元当时问过的名字。
就有“唐皋”、“黄初”、和“蔡昂”这三鼎甲的名字。
如果他真是杨廷和的白手套,那他何必还要拐著弯来找自己打听?
当一个疑点被聚焦,其他的问题瞬间被掀开了牌底。
毛纪一个个回忆当时裴元问过的名字,最终確定除了一两个,剩下的全都是山东人。
而且毛纪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当时裴元跑来找自己的由头,乃是为一人的內弟询问名次。
而那个人就是严嵩!
与自己在道途相遇,相谈甚欢,甚至还受到天子极度青睞的严嵩。
那严嵩的学问果然是第一流,两人越聊越是投机,彼此相逢恨晚。
听说自己是要回家丁忧,严嵩当即表示“不来坟前磕个头就不是人”。
隨后严嵩陪著自己一路回了掖县,一点也不见外的帮著操持著各类杂事。
出殯那天,哭的比自己都伤心。
后来毛纪翻阅邸报,发现严嵩离开后没多久升为翰林院侍读,他还很为这个朋友的进步高兴来著。
只是如今。
当原本串起所有事情的傢伙,突然在面前变得耀眼时,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全都掀开了牌底。
毛纪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只是微微一顿,就继续邀请裴元入內。
两人入了茅庐之中,里面有草蓆,木桌,交椅。
这会儿已经是五月天气,气候颇为怡人。
毛纪撑开窗子,邀请裴元同坐。
毛纪不动声色的將目光投向窗户,话题依旧是在他几子毛棻身上。
“这么说,小友不看好犬子明年的春闈?”
裴元想了下,回答道,“不太好说。”
按照原本的歷史发展,正德九年的这一科,应该是梁储搭配毛澄的组合。
可现在毛澄趁著“梁次滤案”余波未息,想要富贵险中求,一下子惹来了不少人的反感。
结果毛澄现在被赶到南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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