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战场,就算丛兰离开了通政使的位置,也必然会被杨褫视为必得之物,如果硬要相爭,那可就得罪人得罪狠了。
焦芳还朝本来就有很大的不確定性,要是这个落子迎来某一党的激烈反对,绝不是什么好事。
掌握政法口的李士实看著实力不弱,但是隨著寧藩上位的姿態越来越明显,实际上已经处於风口浪尖了。
一旦寧藩那边进一步得到天子的礼遇,挡住所有人路的李士实,隨时可能会被后浪拍在地上。
可都察院这样的地方,能是焦芳这个阉党余孽能去的?
都察院掌管纲宪,焦芳若是主掌了都察院,那就意味著刘瑾一党的全面翻案。
这將最大程度的挑战清流的神经。
所以裴元能够给焦芳还朝找到的最好切入点,就是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的官位只有正三品,地位干分酱油,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但是身为九卿之一,手中能有廷推一票。
又作为三法司,在名义上与正二品的刑部尚书和都察院左都御史地位平级。
可以说,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让焦芳这个前大学士,维持一点体面。
只不过,现在的大理寺卿张纶和刑部尚书张子麟的私交很好,彼此的联盟十分稳固。
上次“梁次滤案”的时候,这两人都敢併肩子上,合伙去搞死当朝次辅的儿子。
裴元可没幻想过自己比梁储这个次辅还有威慑力,想要破坏这两人的联盟,还要从长计议。
怀著对大明的百般忧思,裴千户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睡醒,裴元呼唤左近,却只有侯庆过来回话。
仔细一问,原来萧通、陆永和夏助都做事去了。
侯庆又说道,“邓指挥使又让人来邀请,说是晚间请千户赴宴。”
裴元对邓思说不上什么好感,也说不上什么恶感。
但对上次听到的那句,“莱阳百姓交给朝廷的税还不如交给邓家的多”这句话,很是感触。
那时候裴元只想著,难怪邓家比朝廷还急著平叛,现在再想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带人廝杀,到底是为了大明,还是这样无数个邓家?
那他殫精竭虑的平衡朝堂,谋划变法,北御达虏,疏通积弊,又所为何来?
裴元懒洋洋道,“不见。”
侯庆听了就要出去回绝,裴元又连忙喝止,“回来。”
接著没好气的对他说,“老子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