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对於圣贤的道理不求甚解,只知道遵从,当然,这并不是意味着这个道理是错误的。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个方法的确可以培养恻隐之心,但此等过度追求过程的方式,在他看来是不可取的。
远庖厨的目的是培养恻隐之心,存养善念,而想要达成这个目的,方式也绝对不仅仅是一种,此等方法无疑是因噎废食。
对於他自己来说,领悟到尊重生命的更深刻的含义,还是在他死过一回之後才有所觉悟的。
儒家讲心存善念,道家亦然,不同的道在某个角度又是殊途同归。
想到这里,青泽不由出声解释道:「孟子曾言「君子之於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而君子远庖厨,是为了避免目睹宰杀过程而丧失恻隐之心,避免直面血腥而麻木仁心,庖厨只是一个比喻,而後世之辈又断章取义,才有了如今的说法,但本质上,这麽理解是不对的。」
石兰一愣,她似乎没想到青泽居然会如此精通儒家的经典,毕竟在她看来,对方与清虚一路,应当是道家的人才对。
过了一会儿,石兰又道:「那按照青泽先生之言,整个小圣贤庄的人都没有理解孟子的意思,可小圣贤庄的伏念先生、颜路先生、张良先生皆为俊杰,三人精通儒家经典,被世人尊为齐鲁三杰」,难道他们也是徒有虚名之辈?」
青泽叹了口气。
「他们三人自然是懂,只不过君子远庖厨,是手段太过极端,而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对於他们来说,赌的或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孟子的苦心,而是有人能够跳出表象,看到真理。」
「或许这个机率并不大,但就算是只有一个,对他们来说,这个结果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青泽不由摇了摇头,儒家之道想要实现就必须与这个社会接轨,而整个天下就是一个利益交织的大染缸,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如今的帝国环境,想要培养一个人的恻隐之心,几乎是做不到的,而整个小圣贤庄能够拥有此等心境的恐怕也不多。
石兰一时无言,青泽的话,她已经听懂了,不过经历过战火的她早就不再相信这些,生於乱世,仁政恐怕不会是出路。
「乱世当用重典,若是盛世,仁政或可休养生息,然而现在...
」
「走吧!」
清虚擡头看了看小院,随後拉着石兰脚步一擡,整个人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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