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等待合适时机,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适得其反。」
众人闻言,对着张良深深一揖。
「有劳张良先生费心,若能得荀夫子垂怜,墨家感激不尽。」
讨论完天明的困境,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到了迫在眉睫的帝国威胁上,张良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诸位,有间客栈虽隐秘,但绝非久留之地。帝国在桑海的爪牙,尤其是罗网,无孔不入。」
「扶苏公子即将抵达太乙山的消息,固然吸引了各方目光,但按照如今桑海的情形来看,在下认为这很可能只是帝国棋局中的一步,甚至————可能是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范增捻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作为兵家的代表,他熟知兵法,按照如今的情形来看,不无这种可能。
「张良先生的意思是,帝国明面上以长公子之尊驾临太乙山,高调试探」道家天宗,实则以更大的力量,暗中布局,目标直指————桑海?直指儒家?」
「正是!」
张良语气沉重,随後继续补充道:「太乙山有两位大宗师坐镇,帝国心里忌惮,也深知强行动武代价巨大,得不偿失。」
「扶苏此去,或许会打着拜会的幌子,但实为威慑与观察,试探清虚大师的反应和天宗的底线。」
「然而,对於紮根桑海,看似温顺却思想底蕴深厚、门徒遍及帝国下层的儒家,帝国高层,尤其是某些急於建功立业的人,恐怕早就想要将它摆在自己的功劳簿上了!」
他环视众人,语速加快。
「机关城被毁,墨家遭受重创,帝国下一个要清理的目标是谁?流沙隐匿,项氏一族尚在蛰伏重建,放眼诸子百家,还有谁比显学之首」的儒家,更具影响力,更不合时宜」?
」
「尤其是我小圣贤庄,倡导王道」、仁政」,暗含对严刑峻法、穷兵黩武的否定,这与帝国当下的治国方略,与某些人巩固权力的需求,是格格不入的!」
说到此处,众人眼底多了几分沉重,张良所言一针见血,以赢政的霸道,怎麽可能会充许帝国之中有势力跟自己唱反调呢?
张良目光悠悠,苦笑道:「借整肃思想,清查叛逆同党之名,对我儒家发难,这也不无可能,此次扶苏动向,乃是帝国对儒家动手的重要信号,风雨欲来,不可不防!」
「赢政这个独夫!!」
看着张良离去的背影,盖聂眼神略显复杂,这位张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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