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丹余位对祂来说实在是锦上添花,没有强求的必要,可明阳之局实在是太深了,明阳的因果一日不了结,金一不会让她求金。”
陆江仙并不意外,他道:
“我知道。”
玄谙张了张口,没有再说什么,好一阵,见着陆江仙转过身去,开始往回走,祂才沙哑地道:
“李通崖的祭药,不是我放的…净盏的事情,也与我无关。”
这话似乎威力不俗,让那道白衣的身影微微一顿,而说完这话,祂好像放松下来,面上也有笑意了,道:
“陆江仙!”
那白衣的仙人停了步。
玄谙不怒不急,真正到了这一刻,祂仿佛不在意了,笑道:
“你说得倒不错…我把元府给毁了,我原本也想着自己搞砸的事情,自己来收拾,那些逼迫蒋清、围杀群儿的人,我自己一个一个去报复…”
哪怕方才如痴如狂,知道是这两位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了自己,此刻他的脸上也没有愤恨与仇恨,而是彻骨的平静,甚至有些释然:
“我不但做不到,哪怕有一天你成功了,我也看不到了…”
直到这一刻,祂终于舍得从自己的位子上起来,可仅仅是站在高处,仍不肯迈步下来,玄谙笑道: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我既不能报仇,也没有生机前路…”
“至少能一死谢罪。”
蓬勃的太阴之光终于从他的身体之中迸发而出,如同万千条穿梭天际的神光,在天空中游走,又化为千万条绳索般的白光坠下。
祂的瞳孔不曾凝视那个站在远方、无言的另一个自己,而是眷恋般地凝望着满天的太阴之光。
在这一刹那,种种景象开始在祂的眼中穿梭,从洞府中初次诞生、孤身一人的惶恐不安,到叱吒风云、仙人对谈的无边辉煌,最后恢复成无垠星图中亘古不绝的绝望黑暗。
种种景色倒映在漫漫的太阴中,背后矗立的是那面无表情的,通天彻地的玉真之身,远方的一切越来越远去,玄谙侧过身,身上的光彩一点一点变淡,如同飘散的银河。
在那张脸庞也淡化消失的那一瞬,祂仿佛想起来了什么,喃喃道:
“陆江仙。”
纯粹的太阴之光不断飘散,如同一缕缕飞烟,不断地撞击着身后的青铜大门,试图遁入其中,回归余位。
“盈昃和我说,蒯离没有陨落,当年的事情,既是分高低、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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