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的困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看到了常规体系的必然困境:巨龙被无数看不见的规则束缚住了手脚,有力使不出。
他们想要维护规则,而敌人,正在利用规则杀死我们。这就像一场棋局,一方执着于遵守棋谱,另一方却随时准备掀翻棋盘。
会议中,一位与祁家交好的老将军,发出一声长叹,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赫尔曼这一招是阳谋!我们出兵,就输了舆论和道义;我们不出兵,就输掉未来十年的战略资源。他把一道无解的题,摆在了我们所有人面前!”
他环顾四周,眼中是同样的迷茫和愤怒。
祁同伟平静地切断了通讯。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房墙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手指没有触碰地图,而是在距离非洲中部几厘米的空中虚虚划过,仿佛上帝在审视自己的沙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困惑,只有解题的冷静。
外交途径极限施压?刚果政府军是烂泥扶不上墙。
秘密派遣特种部队?容易留下证据,风险极高,不符合“无痕”行动的原则。这些都是棋盘内的招数,赫尔曼早已算计在内。
祁同伟选择了第三种。
跳出棋盘,用敌人最熟悉、也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让棋盘外的力量,去掀翻棋盘。
他没有使用“烽火台”,而是走向书桌,拿起一部看起来颇为老旧的红色军用保密电话。
这部电话没有拨号盘,只有一个按键,是祁家内部,代表着最高优先级的亲情与军令专线,一头连着他,另一头,则连着他那位身居高位、执掌千军万马的父亲。
电话接通。
画面切至龙国东南某军区,一场大规模的登陆演习正在进行。
海面上,钢铁巨兽犁开波涛,空中,战鹰呼啸而过,震天的炮火声几乎要撕裂空气。
总指挥台上,一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如铁的上将,正是祁同伟的父亲,祁连山。
他站在风中,军装猎猎作响,目光如炬,紧盯着演习态势图。
一名警卫员匆匆跑来,敬礼后,递上同样一部红色电话。
祁连山接过电话,示意警卫员退开。演习场上震天的炮火声,似乎都无法盖过电话里那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
“爸,我需要一些‘手套’,能处理非洲脏活儿的那种。要干净,要利索,还要让赫尔曼知道,他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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