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后过年,媳妇带着两个儿子喝了药……
家破人亡。
后来自己虽然后来发了家,可午夜梦回,那冰窟窿里挣扎的黑影,媳妇孩子绝望的眼神,还有二嘎子那张赢钱后得意又阴险的脸,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后来才慢慢琢磨明白,那根本不是运气,是局,是二嘎子这帮人做的蓝道局,出老千坑了他!
重生回来,他忙着赚钱,忙着弥补,忙着过好眼前的日子,几乎要把这号人给忘了。
甚至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改变,媳妇孩子都在身边,那些过去的烂人烂事,就像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不去搭理也就罢了。
“他回来了?啥时候的事儿?”陈光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捏着小棍儿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就昨天!我上乡里给我媳妇买头绳,在供销社门口瞅见的!”
二埋汰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愤愤不平,“这逼养的一看就混得不咋地,穿个破棉袄,袖口油亮,可那双贼眼还是那么活泛。
他看见我了,还他妈的冲我乐,问我‘陈光阳现在咋样了?听说抖起来了?’”
“你咋说的?”
“我能惯着他?我说我光阳哥现在那是县里都挂名的人物,买卖干得老大,媳妇孩子热炕头,过得滋润着呢!”
二埋汰挺了挺胸脯,随即又垮下脸,“可你猜这瘪犊子说啥?他咂咂嘴,说‘哟,那更尿性了。有钱了好啊,有钱了……手是不是更痒痒了?’”
二埋汰学着二嘎子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学得惟妙惟肖,把旁边扫雪的李铮都听愣了,停下笤帚望过来。
陈光阳没说话,把手里的小棍儿一撅两段,扔进灶坑。
火星子“噼啪”爆了一下。
“他还说啥了?”陈光阳问,声音有点沉。
“他凑过来,身上一股子哈喇子味,”二埋汰嫌弃地皱皱鼻子,“他说,‘告诉陈光阳,我二嘎子回来了。老地方,刘大脑袋家东头那个小土房,我暂时落脚。
他要是有种,还想把当年输的‘面子’找回来,我随时奉陪。就怕他现在有钱了,胆儿却怂了,不敢上桌了。’”
“放他娘的罗圈屁!”
二埋汰越说越气,“哥,这你能忍?这不明摆着踅摸你呢吗?听说你如今混得好,又想给你下套,捞一笔!”
陈光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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