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油渍麻花的破棉袄,袖口挽着,手里捏着几张脏兮兮的扑克牌。
他看到陈光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一种夸张的、带着点谄媚又夹杂着挑衅的笑容。
“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光阳兄弟吗?”
二嘎子把牌一扔,从炕上出溜下来,趿拉着破棉鞋就迎了上来。
想拍陈光阳的肩膀,被陈光阳不动声色地侧身让开了。
“二嘎子,听说你回来了。”
陈光阳语气平淡,目光扫过炕上其他几个人。都是些生面孔,眼神躲闪,一看就不是正经庄稼人。
估计是二嘎子不知从哪儿划拉来的牌搭子,或者就是托儿。
“是啊是啊,在外头混了1年,没啥起色,这不又滚回来了嘛!”
二嘎子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地在陈光阳身上转,从崭新的棉袄看到脚上厚实的棉鞋,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倒是光阳兄弟你,啧啧,真是今非昔比啊!瞧瞧这穿戴,这气派!在咱这十里八乡,你现在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
“少扯没用的。”
陈光阳走到炕边,也不坐,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二嘎子,“你让二埋汰捎的话,我听到了。
怎么个意思,直说吧。”
二嘎子干笑两声,示意炕上那几个人:“都起来都起来,给光阳兄弟让个地方!没点眼力见儿!”那几个人忙不迭地挪开。
“光阳兄弟,你看你,还是这么急脾气。”
二嘎子自己先坐到炕沿上,掏出皱巴巴的烟卷递过来,“来,抽一根,咱哥俩好几年没见了,唠唠。”
陈光阳没接他的烟,自己从兜里掏出“大生产”。
点上一根,吐出一口烟雾:“唠啥?唠你怎么在外头混不下去了?”
二嘎子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兄弟你这是骂我呢。不过话说回来,哥哥我这次回来,听说你发了大财,又是打猎又是做买卖,还成了县里的模范。
心里头是真为你高兴!咱哥们当年也是一张炕上玩过牌的,你有出息了,我脸上也有光不是?”
“有屁快放。”陈光阳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套近乎。
“嘿嘿,”二嘎子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蛊惑的意味。
“光阳兄弟,你现在是场面人了,钱肯定不缺。可这男人嘛,有钱了,有时候……是不是总觉得少点啥?少了点那个……刺激!
当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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