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向挽觉得一阵头重脚轻,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随便弄了点早饭吃完,躺回到床上想着也许是做了莫名其妙的梦没睡好的缘故,补个回笼觉就好了。
可是身上出奇的冷,是从骨头缝隙钻出来的寒意,冷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明明房间里开了暖气,她还是觉得冷,到后面她实在受不住去周羡礼的房间把他的被子抱过来一起盖在身上。
她躺在床上抖个不停,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阵尾椎骨痛折腾醒的。
身上滚烫,嗓子里跟藏了刀片似的,不咽口水觉得嗓子眼干涩,一咽口水却又疼得她龇牙咧嘴。
明显是感冒的症状。
免守说得对,席向南的手真的有流感病毒!
向挽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她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杀席向南,她感觉自己都要活不成了。
她很少生病所以家里也没有常备感冒药的习惯。
现在这个症状不吃药不行。
终于她的手摸到手机,高烧而颤抖的手指完全不听使唤似的抖个不停。
再加上昨天初次握枪,时间长了手指有些僵硬。
她迷迷糊糊看到和张廷的通话记录,点进去。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嘟声停止,电话接通了。
向挽沙哑粗噶的声音犹如一只唐老鸭:“我感冒了,高烧,嗓子痛,药……”
断断续续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她很想说清楚,但即使大声说,也叫人难以听清。
总算说完了,她脱力松开手,手机界面还保持着通话,几秒钟后,电话那头的人才挂断。
她费尽全力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过了一会儿又爬回到床上。
尾椎骨疼的她左侧卧也不是,右侧卧也不是,仰躺着也疼。
最终她换成趴着的姿势,被窝里的脸被高烧蒸得通红。
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房间门从外面被人轻轻推开。
一抹微凉触碰着她的额头,当那触感即将消失的刹那,她拼尽全力伸出手攥住,将那抹微凉紧紧贴在她的额头上。
站在床边的男人看着烧糊涂的某人,刚想把手收回,她又紧紧攥住不撒手。
“松手。”男人清冷道。
向挽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松开。
她紧紧攥住那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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