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好不容易舒服一点,她才不会松手。
席承郁看着她,没有强行抽出手,而是手臂绕过她的脑袋,托住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腘窝,将她抱进怀里,走出房间。
客厅里被陆尽拦着的张廷一眼就看到烧得满脸通红的向挽,神色紧绷,“我会带向小姐去医院,你放开她!”
席承郁清冷的眸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垂眸看了一眼怀里被黑色大衣包裹着的女人,径直朝门口走去。
奈何张廷被陆尽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席承郁把人带走。
张廷咬牙瞪着陆尽。
他一定要让这个陆尽吃吃苦头,早晚要J哥收拾他!
车子开进墨园。
冯姨一看到向挽病成这样,心疼得不行,“怎么烧成这样了?”
席承郁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把声音压小,“家庭医生已经到了。”
当输液针插进向挽的手背,她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头顶的吊瓶晃了几下,她愈发头晕目眩,一转头就看见站在床边清冷的男人。
她虚弱自嘲地开口:“张廷,你也不用戴上席承郁的面具哄我开心吧……我一点也不开心……”
“太太,您真烧糊涂了,张廷没在这。”冯姨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她被席承郁喂了退烧药,这会儿开始退烧,额头冒汗,冯姨拿手帕轻轻擦拭汗水。
看到冯姨,向挽这才看清楚周围。
复古典雅的房间。
是墨园。
而且不是她之前睡的房间,是席承郁的房间。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和雪松味融合,向挽的鼻腔一阵阵酸涩,她转过头去谁也不看。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走动,随后传来关门声。
房间里十分安静。
向挽闭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早上惊醒之前做的那个梦。
她的嗓音沙哑,缓缓地说道:“向家破产后我和爸爸妈妈搬到一个小公寓,你以前去过那里吗?”
房间里听不到任何回应,仿佛所有人都离开了。
但她知道,那个人还在房间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才终于听到男人清冷的声线说道:“没去过。”
“是吧,我也觉得你应该没去过。”向挽像在自言自语。
席承郁冷寂的黑眸看着她耳后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进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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