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动用【浑圆仪】了。”
谢玄衣冷著脸,下了令:“我就留在皇城,以不死泉帮你疗愈伤势。妖国悬北关一计,已被彻底粉碎————大局虽重,但总不至於连一口气都喘不得吧?”
“玄衣。”
陈镜玄苦笑说道:“就算我应了你,暂且休息两日,又能如何?过度占卜,乃是神伤”,你以不死泉为我疗愈,乃是暴殄天物,毫无意义————这等伤势,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养好。”
顿了顿。
陈镜玄诚恳说道:“这两日,实在停不得。你虽杀了劫主,但悬北关大劫,並未彻底平息————”
“嗯?”
谢玄衣挑了挑眉。
“你从离国凯旋,我本该设宴庆贺。”
陈镜玄道:“但————前些日子,我在【浑圆仪】中看到了一副画面。”
他思忖片刻。
挥袖。
无数金线一闪而过。
这画面由神念拼凑,短暂出现,短暂消失。
这些金线,拼凑而出的影像,谢玄衣极其熟悉————
“陆鈺真?”
谢玄衣心念瞬转,无需陈镜玄更多解释,他已然联想到了许多事。
佛门即將在婺州与太子迎来决战!
太子早在多年前,便与陆鈺真有了联繫————
如今,陈,罗烈,接连背叛。
这场婺州对决,太子已然丟失了两枚最终的砝码。想要扳回劣势,以纳兰玄策不惜代价的手段————很可能会再度联繫这位“纸道人”。
不久前的那场悬北关大战。
谢玄衣看出了端倪。
这虽是离国北境边陲的“咽喉要塞”,但纳兰玄策似乎对其並不上心————在妖国和佛门这两大阻力面前,他明显更想要剿杀后者。倘若二者只能择其一而除灭,纳兰玄策极大概率会选择放弃崇州,先灭佛门!
如此一来————
勾结纸道人,以妖潮南下施压。
便成了一招“釜底抽薪”的毒计。
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今乾州已然到了穷途末路的边缘,婺州决战爆发之前,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情况————大概就是你想得那样————”
陈镜玄从袖中取出一枚锦帛,用力咳嗽,鲜血从白帛中渗出。
他声音沙哑说道:“大褚北境的压力虽减,但妖国那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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