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他闭眼调息了片刻,血魔之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身体各处的细微损伤一一修复。
半晌,他睁开眼,目光平静。
活下来了。
那四个临时队友,全死了。他不能说毫无波澜,但那种波澜很快就平息了。在角斗场这种地方,死人是常态,活着才是例外。他能做的,就是在每一次死境中比对手多活一口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确认伤势无碍后,重新辨明方向,朝着角斗场的位置稳步前行。
不久,林七烨回到了角斗场。
北门的守卫看到他一个人回来,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出发时明明是六个人,回来时却只有一个,而且身上的衣物虽然经过简单清理,依然能看出战斗的痕迹。但守卫没有多问,监查院的任务不是他们能打听的,只是例行核验了玉牌后便放行。
林七烨穿过熟悉的甬道,径直走向监查院的议事厅。
墨渊正在厅内翻阅一卷玉简,看到他推门进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皱了起来:“其他人呢?”
“都死了。”林七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墨渊握着玉简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几息,然后放下玉简,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林七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受伤了?”
“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详细说说。”
林七烨将进入苍骨山脉后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发现荧光晶簇、遇到枯化体、队友分批撤退、遭遇骨甲巨虫和变异岩甲犀、四人在巨兽攻击下阵亡、他趁着两头巨兽搏斗的间隙突围逃出。他省略了骨塔深处那股与他产生共鸣的呼唤,也省略了他独自面对枯化体时血魔之力的异常反应。不是刻意隐瞒,而是这些事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贸然说出来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墨渊听完,沉默了良久,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深邃而复杂。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质疑林七烨的说法,只是点了点头:“能活着回来,就是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穹,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四个人都是预备役里比较有潜力的,这一下全折进去了,对监查院来说是不小的损失。不过——这也更证明了那座骨塔的危险程度远超预期。你的任务数据呢?”
林七烨从怀中取出那枚记录玉简,放在桌上。
墨渊拿起玉简,源气探入其中,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深:“谐波浓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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