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程序已被你彻底触发,那个编号734的‘情孽之劫’试验场,即将被彻底重置、抹除。连同其中所有……包括冥月那缕与你纠缠的残魂。”
尘月心中一紧!冥月会彻底湮灭?
司命看着他的反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同在陈述不可违逆的规则:“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充满轮回气息的白光,“我予你一缕精纯生机,护送你这道残魂重入轮回。你会忘却前尘一切,记忆、力量、爱恨情仇,尽归虚无。你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全新的凡人,在某个平凡世界度过一生,再无纷扰。但代价是,冥月将随试验场重置而彻底消散,你与她的因果,至此了断。”
忘却一切?重新开始?像从未经历过那些痛苦与挣扎一样活着?尘月残魂沉默。这或许是无数陷入绝境者梦寐以求的解脱。但……真的能解脱吗?那被篡改的万古仇恨,那刚刚窥见的惊天真相,那冥月最后复杂至极的眼神……真的能轻易忘却吗?这样的“新生”,与彻底的死亡又有何异?
“第二条路,”司命伸出第二根手指,青灯光芒大盛,映照出虚空中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变幻、散发着混乱与机遇气息的坐标光点,“我助你稳固残魂,并给你这个坐标。这是‘万象天工’监控网络的一个‘盲区’,一个同样被其力量影响、但规则更加崩坏、混乱的失落世界。那里危机四伏,强者为尊,规则诡异,你可能找到恢复力量、甚至超越以往的机缘,但也可能下一刻便魂飞魄散。”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尘月的灵魂:“若你选择此路,你将正式成为‘万象天工’重点标注的‘失控病毒’、‘必须清除的异常变量’,会遭到其麾下力量(包括但不限于天庭)无止境的追捕。前路,可谓九死一生,步步杀机。”
“但是,”司命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如果你能在那失落世界活下去,变得足够强大,或许……在遥远的未来,你能找到方法,逆流而上,重回此地,打破那‘情劫牢笼’,解救冥月残魂,甚至……向那视众生为棋子的‘万象天工’,讨还一个公道!”
公道?向那掌控无数世界、冰冷无情的庞然大物讨还公道?这想法何其狂妄,何其渺茫!但司命的话,却像一点星火,落在了尘月早已被仇恨和绝望灼烧得干涸的心田上。
忘却一切,安稳一生?还是背负所有,踏上一条几乎必死的荆棘之路,去争一个渺茫的复仇与拯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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