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乳白色光芒的深处,一位女子的虚影缓缓凝聚、浮现。她身着简朴至极的青色布衣,长发如墨瀑般披散,面容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看不真切,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晕之下,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美丽的、慈悲与智慧交织的宁静气质。她手中托着一盏样式古朴的青灯,灯身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灯盏中并无灯油,只有一簇温暖而充满生机的绿色火焰在静静燃烧,跳跃的火光仿佛映照着生命的轮回与希望。
她的气息……尘月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而强大的气息!不同于天庭的秩序冰冷,那是绝对的规则与服从;不同于冥月的怨毒癫狂,那是极致的情绪与执念;也不同于“万象天工”那般机械非人,那是纯粹的功能与计算。这位青衣女子的气息,浑然天成,仿佛与生命本身、与自然轮回、与因果命数融为一体,深邃如海,广阔如天!
“你是谁?”尘月警惕地问道,残魂微微波动。尽管对方救了他,但经历了冥月与“万象天工”的算计,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然而,奇怪的是,面对这青衣女子,他心中竟生不起多少敌意,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宁感,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找到了暂时的港湾。
青衣女子虚影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万物复苏,声音空灵而缥缈:“名号不过是虚饰。你若需要一个称呼,可唤我……司命。或者,如我方才所言,一个……不愿见‘万象天工’肆意拨弄命运纺线,故而悄悄伸手,拂乱了几根丝线的……旁观者。”
司命!掌管命运、生命轮回的神祇?尘月心中剧震!这等存在,为何会插手他与冥月、与“万象天工”的纠葛?
司命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他的心思,落在他的残魂上,带着一丝审视与淡淡的好奇:“冥月那丫头,性子虽偏激执拗,眼光倒是不差。她以自身永囚于‘情劫牢笼’为代价,燃烧最后一点灵明,赌你能撕开这由‘天工’编织的宿命之网的一角……你,方才的确差点就成功了。那反向灌注、借力打力、乃至最后关头将真相碎片反向轰出的决绝,颇有几分……破而后立的气象。”
冥月……永囚?赌我能成功?尘月残魂剧烈波动,司命的话印证了他最后的猜测!冥月果然不是单纯地恨他、折磨他!她是在那绝望的囚笼中,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成长,赌他能成为破局的“变量”!
“这里是我的一方‘生机秘境’之隅,暂时能隔绝‘万象天工’的探查。”司命继续道,手中的青灯火焰微微摇曳,“但你时间无多。天庭的‘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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