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算最高,但足够有诚意。
赵屹低头,看着涂得精致的指甲,和她手中的信封。
他没有接。
反而退后了一步,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带着疑惑的问,“白小姐以往都是这么拿项目的吗?”
白露冷笑一声,唇角勾出一抹向上的弧度。
真是假正经啊,你连腹肌都秀了,现在开始装清高,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给了甲方一点面子,笑着说:“那也要看人、看脸的。只有像您这样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我才愿意。”
这个恭维着实很高级,至少赵屹作为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也暗示了白露的标准。
“白设计师,”赵屹斟酌一秒,说,“坦白讲,你今晚出现,我很意外。”
白露挑眉:“意外什么?”
“意外你的诚意。”他顿了顿,“先前的沟通,我以为你是走才华这一挂的。”
白露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她径自走到桌子前,倒了两杯红酒,一杯给赵屹立,“才华?赵总,我早过了相信才华的年纪。”
她看着他。
“您能做到这个位置,难道靠的是才华?”
他沉默了几秒,说:“也有道理。”
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拧开了白露心里那扇很久没打开的门。
她喝了一口酒。
“赵总,我跟你说实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珍藏多年的秘密,“这行干久了,你会发现,才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的带着红酒的涩意,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凄凉。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等的人,拼的是投胎。”
第二根手指。
“第二等的人,拼的是枕头。”
第三根手指。
“第三等的人,才拼所谓的才华和方案。”
她看着赵屹,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坦荡。
“我本是第三等。但每一步走来都太辛苦了,所以很难让人不想走捷径,你说呢?”
赵屹没有接话。他此刻只扮演一个倾听者。
酒过三巡。
白露的话开始变多。
她讲起那些年见过的甲方,那些在会议室里正襟危坐的男人,那些把“专业”挂在嘴边、却在深夜发来酒店定位的男人。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她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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