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惯常的、居高临下的松弛感。
而她旁边,白露穿着件闪亮的吊带裙,正笑容满面地说着什么,手里也端着酒杯。
陆信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凉的后怕。
他绝不能进去。
聂建仪不知道他和白露那段不堪的过往。在他精心营造的、好不容易才攀上的关系里,他是带着才华野心、且技术了得的建筑师,而不是和白露这种女人纠缠不清、私生活混乱的渣滓。
若让她知道他和白露曾是炮友……陆信几乎能想象聂建仪眼中会浮现出怎样的鄙夷与厌倦。
他迅速后退两步,闪身躲进走廊转角处的阴影里,隔着一段距离,包厢内的谈笑声隐约传来。
……
包厢里,白露确实志得意满。
她下了血本,定了这会所最贵的包厢,点了两位最会来事、模样也顶出众的“牛郎”。聂建仪显然很受用,尤其是右边那个眉眼含笑的,递烟倒酒,按摩肩膀,手法娴熟,哄得聂建仪脸上冷意都化开不少。
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平板电脑正亮着,页面停留在财经新闻版块。关于华征发布会的报道,关于南舟的报道,已经刷屏,标题一个比一个响亮,流量一个比一个高,居然都是正向的。
白露看着,心里又酸又妒,却不敢表露,只好讪讪道:“没想到事情反转到这个地步,他们应对的如此从容,准备好的那些黑稿都没派上用场。”
聂建仪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目光掠过屏幕上程征站在发布会台上的照片,眼神晦暗不明。“程这个人,做事向来周全,不留破绽。他能做到这份上,要么是那个女人真有那么值钱,要么……”
必定是爱之深,护之切。
不过身为前妻,她是不会承认,也不会对着外人言明的。
她顿了顿,没说完,只嗤笑一声,“不过这局面也不算全坏。至少,那个女人的名字,最近是牢牢挂在热搜上了。程把她架到‘才华与理想’的高台上,要知道登高必跌重,将来她要是摔下来,只会更疼。”
她瞥了白露一眼,语气缓和些许:“你这次,也算机灵。于默那小子虽然废物,但你这步棋插得及时,让他们费了些手脚去扑火。功劳,我给你记着,必定论功行赏。”
白露顿时心花怒放,脸上堆满感激的笑:“谢谢聂总!都是聂总指点得好,三十六计环环相扣,我只是在中间,穿针引线罢了……”
聂建仪摆摆手,打断她的奉承,朝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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