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用戒尺抽打。
为了避免被责罚,我只能如此。”
“六岁那年,表弟来家中,说我家寒酸,说爹是芝麻官,见到他爹得赔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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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那年,同窗孙鐸不但带人围殴我,还说此后要逼著我转到別处读书,他为何如此?皆因我得了先生夸讚,而他被先生呵斥为蠢货。我若是不反击,难道束手待毙?”
父子二人默然。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蝉鸣声突然一滯。
冷雨嘆息,“唐青年少紈絝,飞鹰走马,且无能之极,可如今却成了能员,更有用兵天赋,可见以往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才华。
而你也一直藏著自己的本性,看似无害且平庸,这便是你与他交好的缘由吧!”
冷锋说:“这世间总是容不得出头之人,我如此,唐青也如此。”
“今日有人告知我,你与唐青交好。我本不信,后来一琢磨,想到你有意无意为唐氏说话的事儿,我信了。”
“爹也认为文武不可交好吗?”冷锋问。
“不。”冷雨摇头,“你若是与別的武勛子弟交好,我最多呵斥几句。可那唐青自从出仕以来,你看他是如何行事的?心狠手辣不说,为了能立功,不惜得罪高官显贵。
他得罪文官也就罢了,可石亨与武安侯皆是武勛,他却敢於和他们翻脸。
这等人在为父眼中只有两种下场,其一,权倾朝野!其二————”
冷雨死死地盯著儿子,“不得好死!”
冷锋默然。
“你是我的儿,为人父者,岂能坐视你与这等危险之人交好?断了!”
冷锋默然。
冷雨大怒,“你难道还有什么不舍?”
冷锋说:“从小您就对我的一举一动颇多管束,这样不行,那样不妥。可您想过吗?我也是人,活生生的人,谁愿意活成一个人偶,一个提线人偶!”
“我是为你好!”冷雨勃然大怒。
“为我好?”冷锋说:“我当初说不考进士,您说不中进士终究难为高官,可为何要做高官?”
“进入庙堂,一展毕生所学,这不是我辈读书的缘由吗?”冷雨怒道。
“可当下高居庙堂中的乃是何等人?蝇营狗苟之辈沐猴而冠,於国於民无半点益处,爭权夺利倒是好手。我羞於与此辈为伍!”
冷锋傲然说。
“你!”冷雨指著儿子,“你这逆子,我问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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