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长城沿线,在冷口、喜峰口、古北口、罗文峪等地,与日寇血战!
大刀队夜袭敌营,杀得鬼子闻风丧胆!可歌可泣!”
说到此处,他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声音也有些哽咽。
学生们屏住呼吸,仿佛能看到那雪夜之中,无数中国军人手持大刀,怒吼着扑向敌阵的悲壮场景。
一股热血直冲林怀安的头顶,他的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
“然而!”
鲁建国的声音陡然转为悲愤,“长城各口血战之余,当局却与日寇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
协定划‘非武装区’,实际上将我华北门户,拱手让人!
如今,日军在冀东虎视眈眈,汉奸殷汝耕之流蠢蠢欲动!
而我们的军队在干什么?
在江西‘剿匪’!
在察哈尔围剿抗日同盟军!”
“啪!”
他手中的粉笔被硬生生捏断,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同学们!”
鲁建国放下断笔,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激愤的脸,“地理者,非仅识山河之名、记州县之界也!‘地者,国之本也;势者,兵之助也。’
今日我讲太行,讲关隘,是要你们明白,这每一寸山河,都浸透我先民之血汗,关系我民族之存亡!
东北已失,热河已陷,若再不固守这太行天险,华北不保,中原危矣!
中国危矣!”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震屋瓦: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杜工部之诗,莫非要在吾辈身上重演?!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顾亭林先生的话,你们都忘了吗?!”
“没忘!”
不知是谁,第一个吼了出来。
“没忘!!”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全班同学,无论平日是激进还是温和,是埋头读书还是关心时事的,此刻都被这悲愤激昂的情绪彻底点燃,齐声呐喊,许多人的眼眶已经红了。
林怀安也随着众人嘶声大喊,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愤、不甘、还有昨日冲突残留的戾气,都通过这呐喊发泄出去。
他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巍峨险峻的太行山,看到了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也看到了父亲眼中那种看透世情的无奈,以及陈伯父沉默而孤独的背影。
“位卑未敢忘忧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