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七德裁决庭的伽蓝等等。
那十位武神没有一个,如眼前这个沉睡女子来得可怕。
绝望魂首的笑容凝固了。
那张半透明的面孔上,魂质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波动。颅腔内的幽绿魂核猛地加速脉动,魂核深处的幽光在收缩,那是警觉本能被唤醒了。
然后他笑了。
笑容不是对敌人的轻蔑,而是一种意料之外的满意。
“天玄,”他说,“你总算是醒了。”
“母神那边唤你许久了。”绝望魂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奇异的柔和,那是虚魂族这种以灵魂侵蚀为本能的种族唯一能挤出的接近于‘念旧’的情感,“当年天蛰剑祖将你改造,母神始终未忘你。万年以来,祂在虚界的魂龛中为你保留着最后一盏魂灯。灯未灭,祂便不信你已消亡。”
他伸出一只灰白色的魂臂,指尖朝上,摊开手掌。
“既然这次醒了,便与我一同返回虚界吧。母神——”
话未说完。
白衣女子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恨意,没有对虚魂族母神的敬畏,没有对眼前这位绝望魂首的杀意。
只有纯粹的判断。
判断出眼前的魂体,需要被斩灭。
白光撕裂了剑域。
她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竖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指成剑,向前轻轻一划。
一道白色剑意横贯虚空。
剑意的轨迹简单到像是孩童在沙地上画出的第一条线,但整条轨迹上方的空间被切开了。
绝望魂首的魂体被竖着劈成了两半。
从颅顶的魂质顶端,到胸口的魂核中央,再到腹部的虚空气泡层。
整条剑痕将他的魂体一分为二,切口处残留的白色剑意如火焰般燃烧,阻止魂质重新聚合。
但他是魂首。
不是邦隆那种魂卒。
被劈成两半的魂体在同一瞬间化作两团独立的灰白色魂雾。
浓雾在半空中膨胀分裂,再聚合,三息之内重新凝聚成完整的人形。
颅腔内的幽绿魂核明灭了三次,每一次明灭都将他从被彻底斩灭的边缘拉回来。
“天玄!”他的声音不再柔和,而是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疼痛与亢奋的嘶吼,“你沉眠了万年,剑意非但未衰,反而,反而更……”
“等等,不对。”
“你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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