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还是张气恒和张气定的小跟班。要论跟张气定的亲近关系,其实他还在张气恢之上。
张气恻的儿子就是张正秋。
「你狗叫个啥?」
夹着烟,二中老校长弹了弹菸灰,「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小象佬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跟你废话。但是小象佬说了,免得你到死也是个糊涂鬼,所以有些事情,也确实该跟你讲一讲。」
老头子一脸懵逼,老大哥如果是这种态度,这种语气,那不用想,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改朝换代的头十年,张之虚有个把兄弟老家闹灾,为了私下里支援个两吨多的粮食,张气定也是想办法走夜路,独轮车加渔船,又组了一镖才到的彭城,然後让彭城那边的老朋友再送去河南西道。两吨多到地方,路上是要运七八吨光景,多出来的,都是匀给老交情老朋友。
当时也确实没有什麽票子,人多起来时候,粮食反而金贵一些。
那时候张气恢也年轻,头一次跟着家里的老大哥出去闯荡,也头一次经历了星夜兼程。
披星戴月有时候是字面意思。
张之虚拉着子孙开小会,张气定作为老大哥,神情跟现在是一样的。
意味着重要性到了「掉脑袋」的级别。
而张气恢完全不明白这到底哪里会有危险,并且还将张气怆、张气恻两个擡了出来。
「恢佬,阿大(哥哥)也跟我们两个讲了一些事情,你听了之後呢,看在我们两个已经沦为废人,稍微给点面子,要沉得住气……」
骨瘦如柴的张气恻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有力道,兄弟间的脾性,过一百年也是一清二楚的。「我有啥沉不住气的?」
嘴硬无比的老头子横了一眼张气恻,然後看着张气定,「你说吧。」
「好,现在堂屋里,全是三行的,那有些话,我就交底了。」
说罢,张气定起身,将半截烟在菸灰缸摁熄灭之後,抽了一炷香点上,然後给自己老子拜了拜。「当着老子的牌位,我们弟兄之间,有啥说啥,但是,一切行动听指挥。现在家里小象佬做主,你张恢是称爷做祖的不假,但大事由小象佬来敲定,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
「没有问题就好。」
二中老校长点点头,然後道:「你丈母的儿子孙子,全部死了。重孙子死了五个,还有六个暂时没死。「「蔡老大』的子孙,目前来说,在澳大利亚珀斯的一时半会还是会活下去;在加利福尼亚的,应该过不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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