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从不敢找真凶索命,只会缠着毫无关联的路人。
这就是它们的本质:做人时,对强者谄媚,对弱者施暴;做鬼后,对债主畏缩,对无辜逞凶。就是这种深入骨髓的劣根性,是让它们几十年不敢作乱、连厉鬼都成不了的根本。
毕竟,连作恶都只敢挑软柿子捏的东西,哪有资格凝结成真正的凶煞?”
李爷听到这儿竖起大拇指道:“阿卿说的没毛病。我还记得,过去那会儿,我有次起夜,看见小鬼子在粪坑里冒头。我一泡尿浇他脑袋上,给他浇回去了。”
“我跟那几个老东西说,我阳气重,给小鬼子浇死了,他们还说我吹牛。”
“你看看,我说对了吧!”
陈爷撇着嘴道:“看把你能的,你咋不把手纸递给他,让他给你擦了。”
几位老爷子还在那儿闲着斗嘴的工夫,茅房方向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院子里的稻草沙沙作响。
阿卿回头看了一眼道:“来了。”
我们躲在敬老院的窗后,借着月光望去,只见茅房上空出现一团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五十八个模糊的人影,正是那些被秽气包裹的鬼子魂。
一个个身形扭曲,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粪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我捂着鼻子道:“阿卿快让鬼兵跟上去,把画面传回来。”
阿卿念动咒语之后,为了让老爷子们看得更清楚,特意弄来一面穿衣镜摆在了屋里。
我们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鬼魂被咒语牵引,跌跌撞撞地朝着山林方向移动,每走一步,身上的秽气就重一分,地面都留下淡淡的黑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五十八个鬼子魂跌跌撞撞地冲进一座招魂阵里,浓烈的秽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几个术者忍不住捂鼻后退,脸上满是厌恶。
“八嘎!怎么这么臭!”松井雄一皱着眉头,强忍着恶心,对着鬼魂厉喝,“说!敬老院的情况怎么样?那个老瓦匠是不是张家传人?敬老院的气场布局是什么样的?”
鬼魂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徒劳地挥舞着双手,手指僵硬,连简单的比划都做不到。
它们浑身秽气冲天,沾在身上的黑泥不断滴落,把招魂阵的地面弄得黑绿一片。
“废物!一群废物!”松井雄一身边的领头术者怒吼道:“让他们说话。”
那个术士抬手打出几道黑色符文,试图逼鬼魂开口。可符文落在鬼魂身上,只激起一阵黑雾,鬼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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