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借了天地自然之象来调和气场,这是‘三教合煞,必应天兆’的古法。”
阿卿目光扫过佛影庙:“那个叫净空的和尚,哪里是靠佛门功法守庙?他分明是摸清了天兆与地脉的呼应规律,借每一次自然异象的气场,替这局‘续命’——佛门不讲风水,却懂‘顺应天时’,他以僧人之身,行‘借天之力’之事,才让相克的三股力量始终不散。夏宸现在要等的,就是下一次天兆出现,那时三煞局的气场会达到顶峰,正殿之下的秘密才会显现,而他封死局口,是怕我们提前搅乱了这‘天兆应劫’的契机。”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探神手和赵家替我们摸清了三煞局的气口凶险,夏宸替我们证实了庙内藏着更大的秘密,可我们一直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是谁布下了这个局?他为什么要把佛、道、巫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放在一起?净空和尚在这个局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三个互相冲突的疑点,像三张密不透风的网,骤然收紧,将佛影庙的悬疑推到了顶点。
之前所有的布局、试探、破局计划,似乎都建立在“佛影庙是单纯的镇煞局”这个认知上,可现在看来,我们连这座庙的本质,都还没看透。
“看来,情报组的自然现象资料,还不够。”张慕瑶沉声道,“我们还得查一查,佛影庙建成以来,所有与它相关的僧人、道士、术士的记载,尤其是净空和尚的来历。”
情报组连夜整理的资料堆了满满一桌子,从民-国时期的地方县志、气象记录,到近六十年的卫星云图、地质监测数据,甚至还有附近村民的口述笔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和阿卿对着这些资料逐一筛选,金千洋和张慕瑶则负责筛选异常信息。很多资料里都记载凤凰山的异状,却都是语焉不详,只提“寅年寅月,三星汇,三煞醒”。
事实上,这才是真正的记录方式。
绝大多数的地方档案里,都不允许记录天地异象,或者诡秘事件。真正详实的记载,不是在官方的绝密档案里,就是在私人笔记当中。
只是往前推六十年,很多地方的档案管理并不完善,档案遗失几乎成了普遍现象,加上当时并没有三局这样的官方组织,所以有些事情,我也只能靠推测。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抽出了一本有用的档案:“找到了。”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档案上记载,某年某月某日,凤凰山出现异常天象:夜空出现“三星汇坎”之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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