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7月12日,陕北吴家堡工业园区,陈常在家的那个老窑洞中,几个人围坐在土炕上。
炕中间的矮桌上摆放着一个大号的陶瓷茶壶,壶中泡着陈常在轻易不会拿出来的新春枣芽茶。
一壶茶配上一些瓜子花生还有两包胜利牌香菸。
窑洞的窗户和门都开着,一个小型的台式摇头电风扇嗡嗡的响着,让窑洞中的空气流动了起来,外面炎热的空气随着气流涌进了窑洞之中,让阴凉的窑洞也不显得那麽阴冷了,反倒是有了一种舒适的感觉。
炕桌边上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抽了一口烟後,说道:「这『胜利』牌香菸在美国可是妥妥的高档香菸啊。
我虽然很少抽菸,可是每到想家的时候也会买上一包,抽上一口时,也能感觉到故乡的味道。」
陈常在听後哈哈笑道:「永怀先生,现在你已经回家了,以後你想抽什麽样的烟就能抽到什麽样的烟了。」
说道这里,陈常在举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对桌边的几个人说道:「今日诸位大才能齐聚我这蜗居,可是让我这陋室有了蓬荜生辉之感。
今日我先以茶代酒敬诸位先生,华教授、鹤绂先生、永怀先生,学森先生、伟长先生、三强先生请。」
陈常在端起了茶杯,围坐在炕桌周围的几人也都笑着端起了茶杯,大家一起轻碰了一下後,都一饮而尽。
温热的枣芽茶入口,一股甜香在唇齿间流转,清爽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七月的暑气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真的是好茶啊,我在法国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喝过这麽清甜醇香的茶叶。
我在法国喝的茶,只能喝到各种调料的味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喝茶还是喝配料。」三强先生在喝完茶後不禁感慨地说道。
这时华教授和鹤绂先生相视一笑,华教授说道:「三强先生以後可是有口福了,我们喝的这茶可是陈院长亲手种的枣树上的春芽,还是陈院长亲自炒制出来的,这可是陈院长的一个绝活。
我们请别人炒出来的春芽,就是没有陈院长炒出来的味道纯正,所以我们每年也都会来陈院长这里讨上一些。
不过陈院长也是小气,每次都只给我们那一两半两的,我们只能省着点喝聊以解馋啊!」
听了华教授的调侃,陈常在则是笑着说道:「华教授,你可是冤枉好人了啊,我那山坡上的二三十株枣树,每年也就只有那些春芽,哪里能弄出来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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