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枫盟盟主忽然指向向云国的方位,那里的地图被红笔圈了个圈:“上周截到封信,向云国的私塾先生教孩子写字,只写‘苍古’二字,魔月的人查一次,他们就把字刻在石头上一次。”
檀香渐渐淡了,窗外的风卷着点秋日的凉意钻进来,吹得烛火歪了歪。任盟主把那半块令牌收进怀里,声音重新沉下来,却带着点铁渣似的硬气:“骨头没断,就还能站直。这些国家,等着吧。”
秋阳透过雕花木窗,在地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那几个被红笔圈出的王国疆域。起初,这些王国的贵族们还在宴席上推杯换盏,浑然不知杯盏间早已藏了毒——魔月帝国的密探混在乐师、侍从中,像藤蔓般悄悄缠上权力的梁柱。直到粮仓莫名失火,边境守军突然倒戈,他们才惊觉脚下的土地早已被蛀空,杯中的酒浆溅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污渍,像极了心头骤然涌起的寒意。
醒悟之后的反击,带着破釜沉舟的莽劲。有人假装投诚,在魔月军官的酒里兑了迷药,趁夜带着亲兵逃出城;有人将密信藏在发髻里,冒着暴雨翻过山崖,只为把敌军布防图送到友军手中;还有人故意在朝堂上与魔月使者争执,引对方暴露破绽——这些细碎的抵抗,像寒夜里的火星,终于攒出了点燎原的势头。当他们从敌军阵营里策反出那队负责粮草运输的士兵时,国主攥着那份投诚信的手都在抖,信纸边缘被汗浸湿,仿佛握住的不是几张纸,而是整座王国的命。若非这一步险棋,恐怕此刻城墙已破,百姓早成了四散奔逃的惊鸟。
可魔月帝国的几十万大军就压在边境线上,营帐连绵十里,旗帜遮天蔽日,像一块浸了墨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王国的税吏署、城门卫、甚至宫廷画师,大半都换成了魔月的人——你递出的文书,可能先经过魔月密探的手;你在城楼上说的话,转头就会传到敌军将领耳中。国主在朝堂上拍案怒斥时,指甲都掐进了龙椅的扶手,却不得不按捺住怒火,转头对魔月使者赔笑敬酒——毕竟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士兵的铠甲还带着锈,除了暂时低头,别无他法。
更让人心寒的是苍古帝国的沉默。那些送去求援的信使,要么杳无音信,要么带回几句“静待时机”的空话。王国之间更是各扫门前雪:你派去借粮的队伍,在邻国边境就被拦了回来;他想联手抗敌,却只换来“自家难保”的推脱。就像一群被暴雨淋透的人,各自缩在破屋里,明明离得很近,却谁也不愿先伸手敲开邻居的门。
唯有秋双国是个例外。风之国的铁骑常年巡弋在两国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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