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像忘了说,没事,她应该在家。”
车子发动,陆远秋在路上给柳望春打了通电话,接通后那边有点吵闹,陆远秋似乎听到了柳承业的喊叫声,这父女俩好像又在吵架。
不愧是对抗路父女。
车子驶到别墅门口,陆远秋突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迈巴赫从他们旁边驶过,陆远秋和儿子一同朝驾驶位上的人望去。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青年,青年也在打量他们。
“爸爸,那个人长得好像你。”陆宴禾嘀咕。
“是有点。”
陆远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牵着儿子走向别墅,柳承业穿着一件睡衣,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刚从别墅门口出来,差点与陆远秋相撞。
“呦,柳叔,造型挺别致啊。”陆远秋打着招呼。
柳承业愣了下,看到陆宴禾才反应过来:“吓我一跳,我寻思刚刚那孩子气不过又回来了呢。”
“那人谁啊?”陆远秋回头。
柳承业皱眉:“死丫头的新相亲对象,我好不容易给她挑的,结果第一天上门拜访就被她给赶走了。”
“……又相亲啊。”
“你老婆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愁啊!”柳承业叹气。
他似乎是刚打算出门,见陆远秋二人过来,又临时取消了决定,带着父子俩进门。
“滚啊!”
一楼沙发上的柳望春听到进门的动静,朝门口的方向抬起玻璃杯。
陆远秋父子俩和柳承业都吓得一抖,三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见到来人,柳望春突然转怒为笑,她把杯子放下,蹲下来张开双臂:“宴宴!快!春姨抱抱!”
“春姨!!”
陆宴禾跑了过去和她抱在一块。
陆远秋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柳承业刚刚是被女儿赶出门的,借着他们父子俩的面子才敢回来。
听完了父子俩的来意,柳望春欣然从宴宴的手中接过红色卡纸,立马开始画起了枫叶,画得很认真。
旁边一人悄悄伸来了手:“爷爷也想来一张……”
在柳望春凶恶的瞪视下,柳承业接过红色卡纸立马避得远远的。
“我没有爱的人,爱的人已经死好多年了。”柳望春嘀咕,一直在用水笔认真地为枫叶补充边角的细节,就是不写名字。
听到这句话,不远处的柳承业抬头望来,又默默低头,在自己的枫叶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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