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姨吗?月姨不是女人吗?”
“她曾经也是个爷们儿。”
阮月如如今一个人住,用她自己挣的钱买了一个房子,房子就在她工作的工作室附近,这还是陆远秋第一次上门拜访,内部空间比他想象得小了些,不过一应俱全,该有的都有。
只是走进里面,很难想象她曾经也是个家里住着大平层的小阔太。
“秋哥喝水。”阮月如给陆远秋倒了杯水,给陆宴禾的则是一罐旺仔牛奶。
随后坐在沙发上。
见陆宴禾抠不开,她又上手帮忙。
“咔!”
单手抠,好帅……陆宴禾眼睛睁大了。
“怎么才能变得爷们儿?”她将旺仔递给小家伙,口中重复着陆宴禾刚刚的问题,不得不说,脑子这会儿有点宕机。
都多少年了,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过短发的时期了。
“是的,爸爸说你曾经很爷们。”陆宴禾乖乖地坐沙发上吸旺仔。
阮月如闻言仰头:“哈哈哈哈!”
陆远秋也仰头:“哈哈哈哈!”
她摸着桌上红色的卡纸,抓起了笔,为难道:“我不会画枫叶啊。”
陆远秋:“画你认为的样子就行了……不过看了大家画的枫叶,我才知道大家心中认为的枫叶长得其实都很像鸡爪。”
“那我画出来的肯定也是个鸡爪。”阮月如一脸无奈。
她在纸上认真画了三分钟,画出来的果然是个鸡爪。
陆宴禾似乎还在纠结那件事,他凑上前在阮月如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阮月如听后惊讶地看着他:“哇,原来是这样,这一点都不娘们儿,宴宴,相信你自己。”
陆远秋正在打量电视柜上的相框,不忍多看,又匆匆移开了视线。
阮月如摸着陆宴禾的头,怕被陆远秋听到一样,面孔凑近,小声安慰:“就像男人穿婚纱会很娘,可如果是为了心爱的女孩穿上婚纱,那做的这件事就很爷们儿。”
陆宴禾点头。
阮月如笑着和他互相蹭了蹭脑袋,她紧接着语气遗憾:“可是月姨19号好像没时间诶……”
“我已经习惯了,大家都没时间。”陆宴禾失落地回应。
陆远秋:“那我们走了,宴宴还得抓紧回去午睡。”
“好,路上慢点。”
坐上了楼下的车里,陆远秋看到阮月如还站在窗口朝他们二人挥手,父子俩都晃了晃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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