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以镇魔塔换这本心经,是小僧占便宜了。”
谭文彬:“那是,外队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李追远将话题拉回正轨,道:“但有些人是拦不住的,必然会挤进来,届时,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你死我活。”
弥生:“小僧如今之状态,拖前辈后腿了。”
李追远:“弥生,我可指望着你。”
弥生微微抬眼,他听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李追远看了眼在外头煮饭的润生背影,继续对弥生道:
“反正你的魔性已经在侵袭你的佛性了,不如放弃抵抗,大大方方地彻底交出去。
这次,我需要你真正入魔。”
那日南通界外的试探,弥生压根没用全力,但李追远知道,弥生真正的底牌是什么。
弥生面露微笑。
入魔的代价是自我彻底泯灭,那时弥生就算还活着,也算是死了。
李追远:“赌一把,你押上一切帮我,我最后赢了,再将佛性灌给你,有一定概率将你在完全迷失前给重新拉回来。”
少年踮脚伸手,想去够弥生的脑袋。
弥生弯腰俯身,把脑袋送上。
李追远的手指,在弥生脑袋上的金色戒疤处摸了摸:
“定下佛誓的人,最后只能活下来一个,在尊重规则的基础上,能让你我都活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我活你死。
只有身具一定佛性的人,才能签下佛誓,换言之,如若你能将体内佛性全部转化为魔性,将佛性彻底榨干,那站在规则的视角上,你就已经是‘死’了,佛誓就会消除。
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至少在这一次,相信我。”
弥生:“这一次,小僧相信前辈。”
李追远:“抱歉,我这个要求有点不合理,可毕竟是生死决战,一切极端因素都得考虑进去,你相信我,我也需要你给我一个相信我的合适理由。”
弥生:
“理由在鹿家庄时前辈就给过小僧了,前辈对佛……毫无敬意,不感兴趣。
在南通时,小僧亲自观察了前辈的生活,小僧笃定,前辈只对做人感兴趣。”
谭文彬赞叹道:“大师这说话艺术进步神速,我都开始替赵外队担忧了。”
以谭文彬对自家小远哥的了解,这个理由,简直给到了小远哥心坎儿上。
弥生:“跟着老前辈坐斋时,老前辈教了小僧很多,小僧不时反刍,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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