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将黄河铲倒持,把柄端捅入石槽孔洞,上下几个来回疏通,很快,里面就有汩汩泉水涌出。
掬起一捧水尝了一口,无毒,就是有点霉腐味,把石槽里的水舀出两轮,后头上来的水就能喝出甘甜。
这儿本是普渡真君殿里的曲水流觞口,年代久远早就废弛,但能解决众人在这里的用水问题,登山包里是有纯净水,可谁知道得在这里待多少天。
润生又找了个盆栽,把枯枝与废土倒了,刷干净后将盆架在篝火上,往里头下脱水蔬菜和压缩饼干煮起糊糊。
有些僧人不食人间烟火,或者是被成佛诱惑熏晕了头脑,以为是一蹴而就的事儿,没料到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厮杀,导致进来后,还没被杀死,却先可能要被饿死渴死。
实力强点的,挑物资充沛带着行囊的下手,既补了天上的太阳又饱了自己;实力弱的,就只能去翻找那些死去尸体,看看有没有食物遗留,更夸张的……
先前转移途中,众人就看见一些尸体明显有被啃食的痕迹,这里可没野狗。
林书友坐在一张桌案旁,双手各抓着一套符甲。
“哗啦啦……哗啦啦……”
阿友开始洗牌,动作生涩,不时有牌被洗飞出去。
童子:“你说说你,连个牌都洗不利索,你还能干点啥?还不如早点给我生个……”
过去催婚催育多了,使得童子养成了能将任何话题都拐入生孩子的习惯。
林书友:“干嘛,生了孩子好让你检查晚上是不是躲被窝里偷偷看漫画书?”
童年的创伤仍在,因为阿友真被拖出被窝,罚跪祠堂。
若不是童子自个儿在心里自曝,林书友都不知道当年白鹤童子大人居然这么闲,地位如此之低。
童子:“我要知道以后得和你绑定在一起,你在私塾上课时我也会不时主动降临,一旦发现你在课堂偷看杂书,就主动站起来跟先生自首。”
损将军:“还自首?直接指着先生鼻子骂你他娘算老几,有本事请我家长辈来给小爷行礼!”
增将军:“损还是你损。”
因为林书友这会儿双手和符甲接触,所以增损二将的声音能够传递进来。
童子:“我跟我家乩童说话,干你们什么事?有你们插嘴的份儿么,呵,没人要的俩孤寡东西。”
损将军:“不打牌了,去蹴鞠,蹴鞠好玩。”
增将军:“附议。”
童子:“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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