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不信。”
顿了顿,弥生又笑了,露出沁着血的牙齿:
“但小僧找不到前辈需要骗小僧的理由,所以,接下来,前辈叫小僧做什么,小僧就会做什么。”
李追远:“彬彬哥,取药,给我们的大师疗伤。”
“等一下。”
弥生将自己破碎的内衬从皮肉融合中撕开,小心翼翼地从内衬口袋里先取出一封红包,又取出一个染着自己血的小布包。
他将小布包递给谭文彬,谭文彬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摊白色粉末。
谭文彬伸出食指戳了点,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中指。
然后,又将食指送到林书友嘴边,阿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林书友:“没味儿啊。”
谭文彬看向弥生:“这是什么东西?”
弥生:“舍利子。”
林书友:“……”
谭文彬:“舍利子长这样?”
弥生:“里面的佛性被上头太阳抽走了,就化成了粉末。”
谭文彬:“那能做什么?”
弥生:“老前辈爱喝酒,可以带回去给老前辈泡酒喝,能补钙。”
谭文彬:“这地方,这样的舍利子粉末不到处都是?”
弥生:“这不一样,这是我一位师叔祖的舍利子,品级更高。”
谭文彬:“你杀了一位空字辈高僧?”
弥生:“师叔祖是饮鸩自戕。”
谭文彬:“好,我会带回去的,你反正肉也吃了,下次来南通,可以陪李大爷一起把酒戒也破了。”
弥生:“小僧就算能活过这一浪,下次去南通时,也不知是敌是友了。”
林书友将牙刷从登山包里取出,拉扯着谭文彬胳膊道:“彬哥,我们去刷牙吧,呕。”
谭文彬:“你去刷吧,我就不去了。”
林书友:“啊,是我矫情了么?”
谭文彬:“不是,是我舔的是中指。”
林书友:“……”
刷完牙的林书友,拿出机关阵法材料,照着图纸在这里布置起新阵法。
谭文彬给弥生治伤。
阿璃抽取出一片血瓷,在润生身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以此引导润生运转秦氏观蛟法,化解体内紊乱的气。
不能拿笔划线,润生体会不到,不能下手太重,会破皮流血,只有阿璃能精细掌握其中力度。
李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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