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施生身上的伤势不断加剧,他几次想要自爆或者动用秘术,可每每他有这个念头时,围攻他的对手都会提前散开拉出距离,让他一次次憋在喉咙里。
“啊!!!”
终于,在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里,施生残破的躯体再也无法支撑住阵法的压力,跪伏在地。
润生与林书友等人交替试探,就是不去直取他脑袋,而是遵照原节奏,持续留伤。
“噗通!”
施生匍匐在地,眼里满是疯狂与绝望。
“轰!”
他炸开了。
波及范围很小,一是被削得太狠,二是李追远操控阵法对其破坏范围进行了压制。
阵法也随之崩散,化作一道道火焰散落,遮蔽住了这一片视线与感知。
施望知道师父死了,他颓然地跪在地上,神情呆滞。
来之前,师兄弟们说好了,要完成师父名归法平寺的夙愿,他原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当血淋淋的结果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的佛心还是不够坚定。
李追远从火光中走出,站在了施望面前,开口道:
“你们师父根本就不爱你们,为了这样的师父去死,真的值得么?”
施望:“你说得没错,师父似乎真的并不在意我们……”
下一刻,施望身后的竹篓子拆解下来,附着在他身上,组成两只握着竹刀的手臂,以迅雷之势刺入李追远的胸膛。
一刀将李追远拦腰斩断,另一刀刺入李追远胸膛将其举起。
施望大声喊道:“不,师父是在意我们的,只是法平寺在师父心里的地位更重而已!”
李追远残躯血流如注,在地上积攒起一张张红纸。
少年的脸部妆容扭曲,变成了一张妩媚女人的脸。
施望:“真是……好高深的傀儡术。”
身形纷落,一张张纸片切割进施望的身体,将其大卸八十块。
随即,《邪书》发了疯地去吞噬他的灵魂,可任凭她如何努力,也只是抢到了一点,大头还是被上方的太阳收走。
纸张回收,自行成册,变回无字书。
李追远将无字书捡起,拍了拍上面残留的血渍。
后头,谭文彬看向阿友。
林书友:“彬哥,你赢了,我回去给你擦一个月的棺材。”
谭文彬:“多看看就明白了,村里就有这样的例子,不分男女,愚扶的人,往往会致力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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