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大德,在下纵粉身碎骨,亦难酬此恩万一!”
令狐然见状,疾伸手阻拦,面容温和,语气温婉而言:“无需多礼,少侠此刻伤势未痊,调养身子方为首要之事。”
三日后,令狐琪端药入房。
龙达夫正解衣查看伤口,见她进来,慌乱遮掩,暗叫不妙,这等狼狈模样被她瞧见,实是大失颜面。令狐琪近前,以玉指轻分其衣襟,凝眸审视伤处。但见创口结靥呈淡粉色,周遭淤紫尽褪,肌理新生处隐现血色。她知道龙达夫伤势已大为好转,微微颔首,“此乃末剂敷治,敷完便可复原。”言罢以素帕裹指,蘸取钵中药膏徐徐敷之,指尖过处,伤处竟无半分蹙动。龙达夫只觉那抹凉意渗进肌肤,心底却莫名发烫,他嗅着帕上幽香,声音沙哑:“姑娘屡次相救,我实在惭愧得很,于心不安...”转念间,想着自己堂堂血旗门少主,竟要靠女子救助,胸中充满不甘。
令狐琪打断他:“我已知你是血旗门少主。令狐家与血旗门有旧,救你不过是还恩。只是江湖险恶,独木难支...”说着,将最后一点药膏仔细抹匀,起身时裙摆轻扫过床边,“换药已毕,你好生歇着吧。”转身的刹那,她忽觉心中空落落的。
又过五日,天气竟变得冷了,一阵寒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令狐琪引他穿林渡涧,直入一处幽谷。但见崖壁倒悬青藤,涧底清泉击石叮咚作响,四下草木葱茏,更深处,有暗香浮动,竟是谷中野梅开得正好。龙达夫望着这幽静所在,暗暗疑惑她带自己来此究竟为何,脚步不自觉放缓。
令狐琪摘下一枝梅花相赠,心下忐忑,不知他能否领会自己的这番心意。龙达夫接过梅花,见那梅核之上,以细刃刻着双燕交颈之形,虽线条稚拙,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他忽觉掌心微烫,那梅花似有千斤重。这颗自灭门后便冰冷的心,竟渐渐有了温度。这双燕刻痕,莫不是她...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将梅花凑至鼻尖,冷香入肺,不由喉头滚动,将花瓣握得更紧:“姑娘这番心意,龙某纵死不敢相忘。“话音未落,双目酸涩。令狐琪见他神色有异,轻声相询。龙达夫猛地抬头,积压许久的悲愤如决堤之水,再也难以抑制。他眼眶渐渐泛红,终于将血旗门惨遭灭门,自己死里逃生的惨事,一字一句道将出来。每说一字,心疼一次,可面对眼前人,他却莫名地想要倾诉。
令狐琪泪光盈盈,陡然按剑而起:“金贼害你满门,此仇不共戴天!”玉手重重击在身侧青石,“若公子不弃,令狐家上下愿与你共讨逆贼!“龙达夫听得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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