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一位歌手,一个流行符號,而不是该死的阿尔巴尼亚圣女贞德...非洲很多地区的情况比科索沃惨得多。”
“战爭让我噁心,我谴责所有战爭!无论发生在哪里!”
“好吧...”
眼瞅著这妞处於上头状態根本讲不清楚利害关係,李昂转身给自己倒上半杯威士忌。
至於怎么处理,悄咪咪让蓝鸟从后台降热度就是了。
“给我也来一杯。”
李昂照做,举起酒杯碰杯:“乾杯,盾女。”
利帕微微一怔,酒杯刚碰到饱满莹润的嘴唇:“什么盾女?”
李昂耸耸肩:“不知道是维京人还是保加利亚人先发明了这个称呼,用於讚赏像你这样的女人,在斯巴达,妻子会在丈夫出征前送给他一面盾牌,告诉他要么胜利要么躺在上面回来,否则这些疯狂的女人可能亲自扛起盾牌上战场。”
利帕又被上了一课,捧著半边脸满自欣赏:“我可不会对你说这种话,但我不会拒绝上战场。”
李昂语塞,赶紧用喝酒掩饰尷尬。
这妞从进门开始就不太正常,挑逗倒还在正常范畴,但很多次有告白意味的发言已经僭越关係边界了。
但对方似乎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脱下高筒靴晃悠脚丫,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现在是午休时间,应该不会有人突然打扰对吗?”
“我约了律师,要聊些很重要的事情。”李昂瞄了眼手錶。
“没关係,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够了。”利帕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並不贪心。
挺翘的蜜桃和小蛮腰就在身前,一米七好几的大个儿晃得人挪不开眼。
再加上她刻意晒出的小麦色皮肤与正午的阳光意外搭调,安分守己了两个月的李昂感觉嗓子有些痒痒的。
这妞再近一尺,我就还她一杖..
李昂刚这么想没几秒,不速之客就到了。
阿尔本敲了敲门,在外面小声呼唤:“利帕...你和老板聊完了吗?”
“再等等,就快了。”利帕翻了个死亡白眼,唇边在老板脸上轻轻一蹭。
“没法再等了,我们的航班快到点了,现在就得赶去机场!”
“那就改签吧~”
“別这么任性,李昂先生会让你这么乱来?!”看不著脸都知道阿尔本有多著急。
经理人不同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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