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藉和未解的谜团。
而他们这些听命行事的“执行者”,却被孤零零地留在了风暴的最中心,直面纪检利剑的寒光,成了无人问津的弃子。
这巨大的不公,像冰冷的毒液侵蚀着赵天民的神经。
江昭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漠然,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居高临下。
在这眼神的注视下,赵天民猛地打了个寒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恍惚间想起很多年前,在省委党校学习时,一位须发皆白、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教授曾语重心长地告诫过他们:“在体制内,有些问题,不该问。”
老教授当时顿了顿,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年轻的脸,“并非因为不能问,而是因为答案……早已冰冷地镌刻在组织运行的无形规则里,问了,除了显得愚蠢和不成熟,毫无意义。”
那时赵天民心高气傲,只道是老生常谈的世故哲学。
此刻,江昭宁这冰冷的眼神,那老教授的话语仿佛穿越时空,带着万钧之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不一样。”江昭宁再次吐出这三个字,语调依旧平静。
但这一次,他罕见地、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一则,他已离场,不再是纪委书记。”
“他现在是政协的调研员,正处级。”
江昭宁的声音微微一顿,目光如炬,盯着赵天民:“我们县委,没有管辖权。”
“这不合……”赵天民像是被扼住了喉咙,那句冲口欲出的“这不合理”硬生生卡在了喉间。
他颓然地咽了回去,像吞下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割得喉咙生疼。
他太清楚了!什么合理不合理?
在庞大的组织机器面前,个人的感受和逻辑渺小得可笑。
这就是规则!冰冷、坚固、不容置疑的规则!
管辖权、程序、组织关系、层级限制……这些看似枯燥刻板的词汇,就是构筑整个权力大厦、维系其运转的森严铁律。
王海峰或许涉及更复杂、更深层次的博弈,背后的力量或许盘根错节。
但那一切,都已远远超出了县级层面所能窥探和触及的范围。
他,赵天民,只是这场风暴中被扫到台前、注定要被献祭的最底层一环。
“而你就不同了,”江昭宁的声音骤然拔高,冰冷严厉,如同法官敲下最终的法槌,每一个字都带着裁决的威压,将赵天民最后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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