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了！
随着我的五雷散去，天空越发明亮，像是被雨水洗过了一样。
我看着跪在那的赵玉芝，笑了笑说道，“大嫂，现在能说了吗？”
此时此刻，赵玉芝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她很震惊，不可置信，她指着那半空中，用力的咽了口吐沫，“你，你，你连老天爷都不怕。”
闻言，我平静道，“老天爷？你说的是那云中的人影？”
赵玉芝点了点头。
我眯了眯眼睛，看来我做对了。不弄这逼样子，这大嫂是不会说实话的。
“大嫂，它要是老天爷。那我能把它弄死，我是啥？”我笑道。
“它……死了？”赵玉芝盯着我。
“死了。是个作祟的小妖怪。”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历史是胜利者写的。我把它轰死了，我说它是小妖怪，它就是小妖怪。
闻言，赵玉芝扑通就跪那了，但我很意外，她的第一句话说的是，“先生，救我，求先生救我出去。”
说完，她在那给我磕头，不断的磕头，脸上没了之前的麻木，而是挂满了痛苦之色。
事情到了这，似乎越来越出乎了我的意料。
然而，对于她的祈求，我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道，“大嫂，先说说李贺的事吧，我想，现在你不怕被谁偷听了吧？”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来是为了李贺的事，其他的事都要先放一放。
“先生，您饿了吧，里面请，我给您煮些粥。”闻言，赵玉芝点了点头，随后整理了下头发。
我也没反对，这女人弄了些白粥和咸菜，然后她也跟着吃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李贺是个好人，我们做了两年夫妻。他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了，所以选择服毒自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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