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诬陷好人啊!”
“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二位?”
“会如何看待陛下与太师!”
这字字句句,都带着诛心之意。
试图将此事上升到朝堂声誉的高度,逼得陈宴二人不得不有所顾忌。
陈挚竹也连忙应声,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陈宴,振振有词地说:“尤其是陈柱国你!”
“世人皆称你为当世青天,断案如神,公正无私,多少百姓将你奉若神明!”
“可你今日却带着这许多兵甲,擅闯亲王府邸,仅凭几句捕风捉影的闲话,便要定我等谋逆之罪,干出这等事来,传出去了就不怕百姓耻笑吗!”
“就不怕寒了天下忠臣义士的心吗!”
三人一唱一和,竟是硬生生将这谋逆的铁证,说成了捕风捉影的构陷。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宴听着三人的辩驳,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咂咂嘴,发出一声轻啧。
他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三个负隅顽抗的人,像是在欣赏一出格外精彩的闹剧,嘴角的戏谑之意愈发浓重:“广陵王,你们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呢!”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在这里巧言令色,混淆黑白?”
“巧言令色?混淆黑白?”慕容远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手背上,却浑然不觉,只是双目赤红地瞪着陈宴,厉声嘶吼:“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乃是清白之身,无辜被人陷害,岂能平白无故承认这等子虚乌有的罪名!”
话音未落,便猛地朝着书房外大喊:“来人啊!王府的护卫都死到哪里去了!”
“有贼擅闯王府,构陷亲王,你们还不速速进来护卫!”
陈宴与宇文泽见状,相视一笑,神色间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其做困兽之斗。
可过了半晌,书房外竟是静悄悄的。
别说护卫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出现,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慕容远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其心脏,脸上的厉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
他再次朝着门外大喊,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来人啊!人呢!都聋了不成!”
依旧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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