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犹豫,重重一点头,眉宇间满是凝重之色:“嗯!”
“此事若当真牵扯到宫中,那位的动机可不小.....”
当今陛下虽是太祖亲子,却是靠着太师宇文沪扶持才得以登基。
朝堂之上,太师总五官于天官,手握重兵权倾朝野,陛下看似恭顺,实则处处受制,心中岂能无怨?
宇文泽是太师的独子,杜疏莹腹中的孩子,更是太师的嫡亲孙辈.....
若是这孩子出了什么差池,不仅是宇文泽痛失骨肉,更是断了太师一脉的香火延续,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梁观亦是眉头紧蹙,眸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怀疑,沉声分析道:“那位虽说表面上对太师恭恭敬敬,言听计从,可背地里,未必没有自己的心思。”
“他定然是不希望,世子妃顺顺利利生下孩子的.....”
“这孩子一日不落地,太师一脉的根基便一日不稳,他这个皇帝,才能多几分喘息之机!”
而作为此事的当事人,宇文泽自始至终都站在石桌旁一言不发,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只是默默看着自家阿兄手中的桐木偶人。
那双平日里温润明亮的眼眸,此刻竟深沉得如同寒潭,让人瞧不清半分情绪。
陈宴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桐木偶人,迎着日光,那桃木钉的钉尾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直戳要害:“世伯若是这般想,恰恰就正中了幕后设局之人的圈套了!”
这话一出,梁观顿时愣住了,满脸的不解,忍不住追问:“阿宴,你这是何意?”
“难不成,此事当真与那位无关?”
封蘅也将目光从锦布上移开,落在陈宴脸上,眸中满是疑惑:“这木偶与锦布,处处都透着宫中之物的痕迹,若不是陛下授意,那这背后之人,究竟是想藏着什么圈套?”
陈宴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桐木偶人的脑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似笑非笑,语气陡然沉了几分:“那人就是想借着这块宫锦,勾起咱们的疑心与猜忌,将所有的矛头,都引到宫中那位的身上!”
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石桌旁的三人,“你们想想,若是此事闹大,太师得知自己的儿媳妇,被人用厌胜之术诅咒,腹中孙儿危在旦夕,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陛下,哪怕太师能沉得住气,其他人岂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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