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希望大家借着这次机会,也多聊聊现在各自领域里的门道,互相提个醒,怎么在新规矩下把事情做得更好、更稳。眼光放长远点,你们现在的局面,才刚起步。
至于你们提出的想搞个互助基金会的事情,我是赞同的。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念旧是好事,都是一起投诚过来的同志。有生活上遇到困难的,大家给予一些帮助,这没什么,而且还是一桩大好事。只要按照规矩办,遵守法律,相信大家一定能把大担会办得越来越好!。
我在广州这边,工作千头万绪,很多事也需要各方面的老朋友支持。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希望各位兄弟保重身体,把各自的一摊子守好、干好。
就写这些。替我向大家问好。酒留着,下次我去临高,或者你们来广州,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祝聚会愉快!
林佰光
广州
任福最先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略带兴奋的神情:“若是林首长首肯,并给了如此明确的指点,那此事……大有可为啊!既符合南洋拓殖的国策,又能解决实际问题,还能将咱们这些人的旧日情分导向正途,一举数得。”
李广发也点了点头,军人的直率让他直接问道:“五爷,章程和本金,您可有了计较?”
胡五妹见气氛转变,知道火候已到,便从怀中掏出一份折迭整齐的纸:“粗粗拟了个条陈,诸位看看。本金嘛,我胡五妹先认捐五千元,算是抛砖引玉。在座的,量力而行,不强求,十块五块有个心意也就行了。章程里也写了,基金设理事会,由出资人推选,负责审核资助申请、管理账目,定期向……嗯,向有关部门报备。”
施耐德接过那份条陈,仔细看着。条款确实如胡五妹所说,框架清晰,紧扣“生产互助”和“符合政策”两点,限制颇多,但也确实给那些没混出名堂,艰难度日的旧日兄弟家眷开了一条新路。他心中感慨,这胡五妹,看着粗豪,实则心思缜密,更难得的是这份不忘旧谊又懂得在新规则下行事的手腕。自己这些人,在体制内待久了,有时候反倒过于畏首畏尾。
“我看可行。”施耐德放下条陈,表态道,“不过细节还需仔细推敲,尤其是与南洋公司、殖民贸易部的对接流程,必须明确,避免日后麻烦。我虽在海军,也认识些南洋公司的人,可以帮忙牵线问问具体的安置地和政策。”
见几位领头的人都表了态,其他人,尤其是陈虾仔、赵先生这样指望得到帮助或者希望借此与更有实力的旧友加深联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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