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受助者在南洋安置地必须从事元老院认可的种植或生产活动,接受相关部门的管辖。对于实在无法远行或失去劳动力的,可以提供小额补助,资助其子女入学或学习手艺。”
“首长最后说,”胡五妹总结道,脸上露出笑容,“‘事情可以做,但要做得干净,做得明白。所有章程、账目要清晰可查,定期向殖民贸易部报备。记住,这是互助,不是结社;是帮扶生产,不是养闲人散伙。做得好,是为元老院分忧;做歪了,我也保不住你们。’”
这一番话说完,包厢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隐隐市声。林佰光首长的态度如此明确,既肯定了事情的可行性,又划定了清晰的红线,可谓恩威并施。
见大家还是面有豫色,胡五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这是前几天林首长给我们发来的贺信,我来念一念。”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函,体制内的几位一看便知,这信封是元老院办公厅专门印制的“元老私函”。
胡五妹展开信件,大声朗读了起来:
施十四、胡胖子,还有在座的各位老兄弟:
你们在临高聚一聚,这是个好事。我在广州这边实在走不开,一堆事等着处理,就写几句话,让信使带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转眼,南日岛那会儿的事都过去好些年了。那时候大家的处境艰难,你们能看清局面,选择跟着元老院走这条路,是明智的,也是不容易的。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对了。
看到送过来的名单和近况,我很高兴。施十四成了正经的海军少校,带兵管船,像模像样。胡胖子在三亚把地种得风生水起,听说连部队的给养都包了一部分,这是把本事用对了地方。还有汪友、林淡、任福……人太多了,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在各行各业也干出了名堂。有的兄弟虽然没干出大名堂,至少也有了一碗安生的饭吃。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跟紧元老院的步子,肯干、肯学,咱们这些海上过来的老兄弟,在新天地里照样有位置,有出息。
你们现在混得不错,这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但也别忘了来时的路。元老院不讲究出身,只看你现在做了什么,将来能做什么。过去在海上是“谁的船大船多谁说话”,现在要讲的是“规矩”和“贡献”。把元老院交代的事情办好,在自己的位置上尽到责任,这才是长久之计,也是对过去选择的最好交代。
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以前的事,无可厚非。但也别忘了往前看。元老院的事业越做越大,需要用人的地方还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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