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默,你这次也赢了,恭喜恭喜。”
魏广德想到申时行的赌票,别的都输了,但李廷机那张就让他翻本,于是也是恭喜道。
“没法和首辅大人比,我就赚了一百两银子。”
申时行这次就下注四百两,赌了他看好的四个人。
结果当然是押中了,那就是李廷机得了会元,那种一百两的赌票现在可以去赌档拿回五百两银子。
一进一出,他也赚了,只是没那么多而已。
申时行这样的玩法,是真正的小赌怡情。
几百两银子的输赢,在他们这些人眼里肯定是不值一提的。
但如果加大赌注,又是申时行承担不起的损失。
申时行的家底儿,其实并不丰厚,甚至可以说他也算寒门学子。
申家原本就只是苏州府的普通商人之家,之后家道中落父亲病故,他寄居在舅舅家里。
还好,申时行有读书的天赋,他舅舅也愿意支持他读书。
不过中国自古讲究门当户对,申家是普通商贾,舅舅家自然情况也类似。
更何况,舅舅能供他完成学业,资助他参加科举,申时行自然不能再要更多。
所以,申时行没有魏广德那样的福气,入仕就得到家里大笔银钱赞助。
翰林院修撰那些年,申时行在京城的日子,过的也是清苦。
也就是后来进入朝堂后,才逐渐富裕起来。
翰林院那地方,是清水衙门,可不像其他地方,有浮财,能够不定时发放福利。
翰林院那点家当,还都是六部给的,要不怎么那里的官员都自称清流。
确实够清。
“忠伯这次,应该是输了。”
申时行又开口说道。
王家屏也是押会元,可不像魏广德,不仅赌会元,还赌了五经魁。
“忠伯家底子厚,不缺这点。”
魏广德笑道。
王家屏家庭其实就是传统地方豪绅家庭,家里有地也经商。
只不过到王家屏这个时候,运气不好,家道中落,只能放弃经商改回家做地主。
其实地主,才是士人最正统的出身,商贾反倒不算。
毕竟,商人地位低贱是出了名的,市农工商中商人排名最末尾。
这,也是大量商人赚钱后纷纷买地,其实也是想变身成地主,提高社会等级。
其实,在中国这个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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