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都是小农经济的国度,商人的生存空间确实一直都不大。
小农经济自给自足,商人流动性强,易逃避赋税和兵役,削弱中央集权。
为了避免遭到打击,商人不得不投靠权贵,成为其附庸,也就是古代商人,大多都带点官僚的意思,多是权贵捞钱的工具。
而商人们,也通过和权贵之间进行的交换,换取掌控国家经济命脉,从中获取暴利。
在古代这种交易里,盐商就是典型代表。
盐业贸易对资本要求极高,但对权利更加依赖。
每个大盐商背后,都有一座甚至无数座旁人难以企及的大靠山,以此保障他们的利益。
在大明朝,盐商往往就是这类人。
如果说谁还能挤进这样的圈子,那就非宗室莫属。
大明的宗室,头顶着亲王、郡王头衔,可以轻易获得封地内的盐业贸易。
但如果离开封地,他们的影响力就会衰减。
盐商这样的关系背景,魏广德面对国内的稍显混乱的盐业市场曾无数次希望改革,但依旧毫无办法。
魏广德可以通过吸引权贵们经商发财,让他们放弃兼并土地,至少对土地,特别是军屯不再那么渴望。
但却没法让他们割舍盐引带来的暴利。
什么都不做,只需要搞些盐引,几张领盐的条子就能轻松进账几千几万两银子,谁会轻易放弃。
就在院子里,魏广德和申时行闲聊一阵,王家屏也轻提裙摆走进内阁,于是三个人聚在一起又是一阵寒暄。
“今日两位大主考是要回府休息的,我来的时候听说他们刚把榜单送进宫里,各自回府休息去了。
晚点就忠伯给他们说下,今晚的安排。”
最后,说起今晚的酒宴,魏广德这次自然当仁不让又要办招待。
谁叫他赚钱了,还赚得多。
“已经有了安排,酉时初我们一起走。”
王家屏说道。
“我今早离家时已经和家里说过了,到时候下了值就过去。”
魏广德说道,说完就看向申时行。
“我一会儿让人给家里带话,不耽搁。”
申时行也是笑道。
“那申时末来我值房,把今日该做的做完。”
魏广德最后说道,三个人这才分开,各自返回值房处理公务。
而此时的乾清宫,万历皇帝已经知道会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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