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城的雨季总算有了喘息的迹象,阳光刺破云层,将湿渌渌的街道镀上一层晃眼的金边。
玛尔塔走出妇女合作社,手里攥着刚结算的“复兴券”,厚实的一小迭。
合作社这个月接到了一笔大单——为重建中的南方城市学校定制五千套学生制服。
订单来自“战士集团”旗下的公益基金,要求明确:使用本地棉麻,雇佣本地女工,尤其是新移民。
阿伊莎,那个冒雨越境的卡鲁女人,正带着她小组的六个女工,在合作社最大的工作间里忙碌。
缝纫机哒哒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她们已经能看懂简单的东非文工艺单,甚至开始讨论如何改良传统纹样,让制服既庄重又不失特色。
“玛尔塔大姐,”阿伊莎停下机器,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却亮晶晶的:
“我男人哈吉,昨天通过了建筑队的技能考核,成了正式技工!工钱涨了,还能报名上夜校,学看图纸!”
玛尔塔笑着点头。她自己的丈夫哈桑,靠着那支国产机械义手和在工坊学到的技能,已经成了社区维修队的骨干,偶尔还能被请去“适应性技术工坊”帮忙调试设备。
改变是实实在在的,像阳光下的水渍,一点点蒸发,留下坚实的痕迹。
但这种痕迹,并不仅限于东非境内。
——
边境,铁砧哨所以西大约十五公里,那片被称为“灰谷”的争议缓冲地带,最近变得异常“热闹”。
理论上,这里仍属卡鲁国管辖,但卡鲁中央政府形同虚设,地方军阀在之前的战争中或被东非击溃,或收缩自保,导致这片贫瘠山谷成了三不管地带。
阿卜杜勒的小队今天执行一项特殊巡逻任务:护送一支由民政部和“融合社区”工作人员组成的小组,前往灰谷边缘的一个自发形成的聚居点。
这个聚居点,地图上没有名字,当地人以一口古老的水井为中心,聚集了大约两百来人,大多是最近几个月从卡鲁内地逃难过来的。
远远望去,几排歪歪扭扭的窝棚,升起几缕炊烟。
但引人注目的是,在聚居点入口处,一根原本应该标示模糊边境线的旧木桩旁,赫然堆起了一座半人高的新石堆,石堆顶端,插着一面用颜料粗糙涂画在麻布上的旗帜——
图案依稀能辨认出是东非国旗上的狮徽变体,只是线条笨拙,颜色也不够正。
“又来了……”带队的民政官员见怪不怪地摇摇头,语气无奈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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