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船上,看着两岸白墙黛瓦,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杨革勇似乎提过,想带她来看看江南,却被她以“忙,没意思”为由拒绝了。
心中怅然若失,却也渐渐开阔。她开始明白,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爱也不等于控制和占有。
她给宋清韵的研究项目,通过一个完全中立的第三方基金会,提供了一笔不菲的、无任何附加条件的资助,算是对之前行为的进一步弥补,也彻底斩断了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心结。
春天的一个傍晚,宋清韵筹备许久的内部学术演奏会,在一位德高望重老前辈的私人宅邸雅致的小厅里举行。
到场不过二十余人,皆是真正懂行的知音。宋清韵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未施粉黛,坐在仿唐箜篌前。当她指尖拨动琴弦,古朴苍凉又充满生命力的乐音流淌而出时,整个小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那跨越千年的回响中。
她没有邀请杨革勇,但杨革勇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他没有试图进去,只是将车停在宅邸外不远处的林荫道旁,摇下车窗,远远地、静静地听着那隐约飘出的、断断续续的乐声。
月光洒在车前盖上,他的眼神平和而专注。他知道,这才是她应有的样子,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光,而不是被他拽入泥潭。
演奏会非常成功。结束后,宋清韵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独自站在庭院里,看着天上疏朗的星子,心中一片澄澈安宁。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她找回了自己的节奏和价值。对于杨革勇,她心中也有了更清晰的答案。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每天都会发来信息、却已安静许久的号码,回复了一条信息:
“明天下午三点,工作室。如果你有空,我们谈谈。”
信息发送成功。她握紧手机,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春夜空气。未来依然未知,但这一次,她将主动做出选择,为自己的心,也为可能到来的、真实而艰难的生活。
而在酒店套房里,收到信息的杨革勇,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心脏狂跳,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房间里激动地转了两圈,又强迫自己坐下,深呼吸。他知道,决定的时刻,终于来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坦然面对。
四合院里,叶雨泽接到杨革勇语无伦次的“汇报”电话,只是淡淡一笑,望向庭院中那株悄然绽放的玉兰花。
春寒料峭,但花终究是开了。每个人的春天,或许来得有早有晚,道路有曲有直,但只要敢于破冰,勇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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