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以前是我混账,对不起你。后来,你也……太累了。雨泽说得对,我们的婚姻像棵长歪了的树,再不打理,就真死了。”
赵玲儿眼眶微红,别过脸去:“你想怎么打理?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在准备了,你放心,该你的,我不会多占。”
“我不是来催离婚协议的。”
杨革勇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纠缠了大半生的女人,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一丝解脱般的悲哀:
“玲儿,我们暂时分开吧。不是离婚,是分开生活一段时间。我们都好好想想,没有对方在身边,日子该怎么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孩子都大了,不用我们操心。公司的事,该划分清楚的划分清楚,该合作的继续合作。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行吗?”
赵玲儿愣住了。她预想过杨革勇会坚决离婚,或者为了宋清韵来跟她大吵大闹,却没想到他会提出“分开生活,好好想想”。
这比直接离婚更让她心惊,因为它意味着杨革勇不再是被她逼到墙角的反抗,而是真正开始理性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未来。
她沉默了很久,茶室的熏香袅袅升起。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好。分开……也好。”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一场持续了几十年、充满掌控与反抗、依赖与疏离的婚姻,在这个平静的下午,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按下了暂停键。
叶雨泽得知两人的决定后,未置可否,只是对杨革勇说:
“分开不是目的,想清楚才是。别辜负了这个机会,也别辜负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对赵玲儿,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玲儿,有时候,放手比抓紧更需要勇气。去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吧,别总围着一个人、一个家转。”
时间悄然流逝,冬去春来。京城的柳树抽出了嫩芽。
宋清韵将自己彻底埋进了故纸堆和琴弦之中。她整理完成了丝路古乐项目中一个重要篇章的复原乐谱,并开始筹备一个小型的、不公开的学术演奏会,只邀请最核心的同行和真正懂行的爱好者。
她屏蔽了外界大部分干扰,包括杨革勇每日的信息(虽然她每条都看),也婉拒了一些试图重新结交或探听风声的社交邀请。
她在用自己最熟悉和热爱的方式,重建内心的秩序和自信。
偶尔,在深夜整理资料疲惫时,或弹奏某个忧伤曲调心生感触时,她会想起杨革勇,想起他憨直的笑容、焦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