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带着倦意的脸庞,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心疼、责任和某种坚定决心情绪,在他胸中涌动。
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这样扛着。风波看似平息,但伤害已经造成。他之前说的“天塌下来顶着”,不是一句空话。
赵玲儿那边,在最初的震怒、恐慌和受伤过后,叶雨泽的话像警钟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开始真正地、痛苦地反思。她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去调查杨革勇和宋清韵接触的每一个细节,结果却让她既松了口气,又更加难堪——
确实没有实质性越轨证据,那些所谓的“暧昧”,更多是旁人根据杨革勇一反常态的殷勤和宋清韵的才华容貌所做的臆测。
杨革勇对宋清韵,更像是一种笨拙的仰望和小心翼翼的呵护,远非她最初想象的龌龊。
而她所做的那些事……现在冷静下来看,确实上不得台面,对付一个无辜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学者,显得她赵玲儿心胸狭隘、手段卑劣。杨革勇骂她“亏心”,或许……并不过分。
她独坐在空旷的别墅里,环顾这个装修奢华却冰冷无比的家,想起杨革勇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孩子们各有各的生活。巨大的孤独感和被遗弃感吞噬着她。
她一生要强,难道真的要为了捍卫一个早已貌合神离的婚姻空壳,把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吗?
叶雨泽偶尔会打来电话,不再提那场风波,只是聊聊家常,问问她的近况,语气平和,却总能让她感到一丝慰藉和清醒。
她知道,叶雨泽是在用他的方式,给她时间和空间,也提醒她不要迷失。
一个飘着小雪的下午,赵玲儿独自驱车,不知不觉竟然开到了叶雨泽的四合院附近。她停下车,徘徊了很久,但还是走了……
宋清韵的病,来得凶猛,去得也快。在杨革勇近乎笨拙却寸步不离的守候和家庭医生的精心治疗下,高烧第二天便退了,只是人还虚弱得厉害,脸色苍白,精神倦怠。
杨革勇彻底把工作室当成了临时驻地。
他让助理搬来了行军床、最好的羽绒被、一堆营养品和适合病人吃的清淡食材,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个智能药盒,定时提醒宋清韵吃药。
他自己则化身最蹩脚的护工,虽然他烤肉打馕是把好手,但熬粥能熬糊,炖汤能忘了放盐,削个苹果能削掉大半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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